('“哦,问问。”林溪山拖长了尾音,“那我要不要回答?”
裴止扭过头不去看他:“随便你。”
林溪山实话实说:“嗯……沈学姐确实挺漂亮的,气质也好,研二就能独立负责数据分析模块,能力也很强。”
裴止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冷了下去。
林溪山把他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忍着笑继续说:“而且她人很温柔,说话轻声细语的,和她一起工作很舒服——”
“够了。”裴止打断他。
林溪山明知故问:“怎么了?”
“没什么。”
裴止新抱起吉他,手指在弦上拨了几下,声音杂乱无章,像是心不在焉。
林溪山靠在一旁,歪着头看他。
灯光从侧面照过来,把裴止的侧脸线条勾勒得很清晰。高挺的鼻梁,微抿的薄唇,垂下来的碎发遮住了半边眼睛。
这张脸确实好看。
但林溪山注意到的不只是脸。
“裴止。”林溪山喊他。
“嗯。”裴止抿着嘴唇没看他。
“你是不是有话想说?”
裴止的手指停了。
他没有抬头,只是看着怀里的吉他,沉默了几秒:“没有。”
“骗人。”
裴止终于抬起头,对上林溪山的视线,继续嘴硬:“我就是想确认一下你在干嘛。”
“哦,确认一下。”林溪山故意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点点头,“我以为你是在吃醋呢。”
第16章诅咒
“没吃醋。”裴止说这话时态度很冷硬,下颌线绷得很紧。
“哦,没吃醋啊。”林溪山拖长了尾音,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那我回答完了,我们裴止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比如学姐有没有男朋友,或者我们中午吃了什么?”
裴止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胸膛微微起伏,那双平时总是阴郁冷厉的丹凤眼里,此刻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烦躁。
“林溪山。”裴止连名带姓地叫他,“你是不是觉得逗我很好玩?”
完蛋,好像有点逗过头了。
林溪山站直了身体,表情变得郑重:“没逗你,只是在如实汇报。”
裴止的眼睫颤了一下,随后猛地伸手将林溪山按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砰”一声闷响。
林溪山的后背撞上墙面,不算疼,但裴止双手拽着林溪山的衣领,把他往下拽,他自己则踮起脚脸凑近他。
林溪山能看清他的眼尾隐隐发红,那是一种混杂着委屈、愤怒和病态占有欲的红。
裴止咬着牙:“为什么跟她聊那么久?为什么要夸她漂亮?”
林溪山愣了一下:“裴止……”
“你是不是觉得她比我好?”裴止打断他,攥着他领口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她正常,温柔,前途光明。而我连正常男人会有的反应都没有。你是不是觉得,和我待在一起很恶心?”
林溪山看着裴止,他把他按在墙上,质问他是不是觉得别人更好。
这算哪门子的包养?
哪有金主会因为被包养的人夸了一句同事,就自卑到红了眼眶。
“裴止。”林溪山叹了口气,没有去掰开裴止攥着自己领口的手,而是抬起双臂,环住了裴止紧绷的腰。
裴止的身体瞬间僵硬。
林溪山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声音温和:“你勒得我喘不过气了。”
听到这话,裴止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但眼神依旧死死黏在林溪山身上。
林溪山理了理被拽皱的领口,慢条斯理地开口:“我夸沈学姐,只是对同事的客观评价。但她再好,也不可能让我随叫随到。”
那些阴暗的、扭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