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我厌弃的情绪,在林溪山这句语面前,无声无息地消融了。
“所以,”林溪山看着他呆愣的样子,忍不住伸手,在裴止的头发上揉了一把,“别再吃那种莫名其妙的飞醋了,裴老板,你是特殊的。”
裴止被他揉得偏了偏头,耳尖肉眼可见地红透了。
他没有躲开林溪山的手,只是小声反驳了一句毫无威慑力的话:“我没吃醋。”
“行行行,你没吃醋。”林溪山顺着毛撸,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是我自作多情了。”
裴止没接话,空气安静了几秒。
林溪山以为他还在别扭,正准备再说点什么缓和气氛,裴止忽然开口了。
“林溪山。”
“嗯?”
“我硬了。”
林溪山的手僵在他头顶,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
裴止抬起头,那双丹凤眼直直地看着他,表情是惯常的冷淡,但眼尾那抹红还没褪干净,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说,”他一字一顿,“我硬了。”
林溪山收回手,后退了半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穿着宽松的灰色卫衣,其实看不太出来。
“裴止,”林溪山深吸一口气,“你是狗吗?”
裴止皱眉:“什么意思?”
“随时随地发情的那种。”林溪山简直无语了,“刚才还在说吃醋的事,下一秒你就——你这转换速度也太快了吧?”
“只对你这样。”他语气平静。
林溪山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噎住了。
林溪山看着他。
他看着林溪山。
两人对视了两三秒,林溪山率先移开了目光。
“行,行,你是金主,你说了算。”他揉了揉太阳xue,转身朝排练室角落的卫生间走去,走了两步发现裴止没跟上来,回头看他,“愣着干嘛?进来啊。”
裴止的眼神闪了一下,有点不自在道:“在卫生间?”
“不然呢?”林溪山没好气地说,“在排练室,我还没那么开放?”
裴止想了想,站起来跟了上去。
卫生间的门在身后关上,空间狭小得几乎转不开身,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裴止这次没有把脸埋进林溪山的肩窝,而是抬着头,一直看着林溪山的脸。
“你别看我。”林溪山别开脸,“怪怪的。”
“为什么?”
“就是怪。”
裴止没再问了,但也没有移开视线。
林溪山认命地叹了口气,伸手解开了他的裤子。
接下来的几分钟,卫生间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和偶尔的水声。
裴止的反应和上次一样大,甚至更大。
等结束后,他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了林溪山身上。
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林溪山等他缓过劲来,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正准备去洗手,忽然感觉到裴止的手搭上了他的腰。
“行了,别闹。”林溪山以为他还要,伸手去拨他的手,“已经帮你——”
他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裴止的手不小心摸到了某个不该摸的地方。
“裴止。”他的声音有点紧,“你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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