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也不再是轻盈静止的状态了,他能明显感觉到那种流动在半空中略显粘稠的质地。
身后的目光总是如影随形的,只要他不经意间侧过头,总能看到身后立着一个人,眼光追随着他。
刚开始他或许是有点小小的窃喜,这种被人倾注所有注意力的感觉,让他有一种身处对方世界中心的错觉。
但很快他就感觉到麻烦了,晚上明明准备了两个被窝,却总是在早上醒来时发现,不是对方钻进自己的被窝,就是自己连人带枕头窝在对方怀里。
天气越来越热对方却是个大火炉,每次醒来后背都是黏黏糊糊的一片,他都快压不住脾气了。
但好在窗外的雨势总算小了不少,从连成雨线的样子变成了豆大的雨点,但这已经算很好了,至少短暂出门是没问题的。
宁疏拍开自己腰上的贼手:“你之前说去那个俱乐部拿皮划艇,我跟你一起去吧,问问其他四个人。”
说完他恍惚想起什么,又问:“外面的积水多深了?”
林栖川黏在他身后:“差不多淹没整个一楼了,继续下的话,二楼也该泡水了。”
宁疏看着外面由于水深而变得格外深沉,望不到头的黑水,回过头:“雨下的大外出的人很少,隔壁楼的那个孩子,叫安安对吗?”
“正好要出门,我准备一些食物和水送过去吧,他应该没办法出来乞讨了……”
林栖川联系其他人,宁疏找出一个布包,往里面塞了好多馒头和肉包,又装了几瓶水进去,这些应该够祖孙两个人吃一段时间了。
再多的,只能等下次出门,挑选一个时机掩人耳目送过去了,这个鬼世道,老人和孩子并没有什么优待,每个人都在奋力的挣扎求生。
林栖川拿着通讯器过来:“苏雨柔她们两个不去了,李知夏身体不舒服,林晨朗他们两个人马上下来。”
宁疏恍然,虽然没谈过女朋友,但基本常识还是知道的,这个时候确实是身体脆弱一些。
正常跑跳都会不舒服,更何况要顶着大雨出去,淋雨之后湿寒入体对身体反而是更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