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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我举在空中的手，良久之后才慢慢说：“爱本虚妄。以后不要再给我喝奇怪的东西，直接说想要做爱，比那些乱糟糟的东西更实在。大家都是成年人，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我的脸红了又白，不知该说些什么。她的意思是要跟我保持肉体上的关係？我脑子一时间有些宕机。我就知道这个女人錙銖必较，当年在我身上吃的亏，她定是要一件不差讨回去的。但我心甘情愿，只要她愿意讨，只要她愿意跟我纠缠，只要她不要冷着我让我一个人在黑夜里断电，我都愿意。
最终她还是举起杯子与我碰了一下，而后又说：“晚点送我回去，我得换身衣服，晚上要值班。”
“你要不要搬回来，我们还是住在一起？”我试探到。
“我们已经分手了，不合适。”她果断拒绝，“不过轮休的时候我可以在这里过夜，我会提前让你知道的。”
“家里的东西都是现成的，你随时来住都没问题。”
我急忙站起来想向她展示，她却伸手拦住了我：“我早就知道了。”
我只得悻悻地坐回去，而后我们在沉默中吃完了面前的早餐。
整个白天，我从橱柜里翻出囤了很久的各式燉料。我忙着将燉盅填满好料，将炒锅掂得火苗高窜，又将蒸笼汆出白色水汽。家里很热闹，比昨天我自己准备那一桌子菜热闹多了。
她则自在地在房间里走动，时不时碰一下我们曾经一起买的小摆件，露出爱怜的神色。她也会站在厨房中岛边看我煮饭，问需不需要帮手。我照旧拒绝她的好意，请她去客厅等吃饭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