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会儿,突然从背后抱住我:“我曾真的以为,我们会这样过一辈子。”
锅气将我的脸罩得严严实实,我没有再哭,也没有回头,只是笑着说:“你放心,这样的日子一直在。”
我们很久没有坐在一起吃饭,昨晚那顿尤其不能算在其中。餐桌前的她比早晨放松了不少,一边吃一边跟我聊着工作上的琐事。她喝了两个半碗汤,吃了一些鲜虾和肉,对主食却不那么感兴趣。
“还是要吃一些主食,不然碳水摄取不够哦。”我伸手向她讨要她的小碗,想为她盛一些米饭。
她一隻手递过小碗,另一隻手握起拳头伸到我眼前:“就这么一点哦,一点点就好。”
拳拳小手,这是我们曾经调情的方式。
趴在她身上时,我喜欢将手毫不客气地放在她的胸上,一边捏一边挑逗她的乳头。有时她会佯装生气,我就会辩解,这是放在拳拳之心上的拳拳小手,总是会逗得她大笑不止。
我们相视而笑。接过她的小碗,我将米在碗底压得圆圆胖胖。当她不肯好好吃饭时,我总是这样做。我也喜欢燉汤给她,有时她胃口实在不好,一盏鲜美的汤好歹能让她喝几口。
饭后稍事休整,我开车送她到公寓楼下。她声称家里没有收拾乾净,拒绝了我送她上楼的申请。我并不十分着急,过去几年,我曾往返这间公寓数次,只为见她一面。至少今天,她坐在我的车里,我的副驾驶上。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我在这里等你。”
“我又不是小朋友了,别乱摸!”她对我弄乱她的头发似乎颇为不满,皱着眉头打开车门裊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