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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她的曖昧从夏季运动会持续到暑假来临,说是曖昧,可我们早已坦诚相对的事实并没有从我脑中溜走。虽然我们也吃了几顿饭,看过几场电影,但窗户纸总是窗户纸,她没有伸手,我也没有点破。
我希望她主动,希望她主动提起我的身份,可惜她没有。
考试结束那天,我正在宿舍收拾箱子,她气喘吁吁地找到我:“给你打电话你都没有接,我待会儿送你去机场。”
学校在她家所在的城市,离我家却十分遥远。
“我在收东西,”我扬起手里的衣服,“手机静音已经习惯了。”
舍友们不是本地人不需要带什么东西回去,就是已经早早去了机场火车站,我得以在宿舍中央摆开架势,铺着两个大箱子装东西。
“你要带两个箱子回去?有这么多东西?”她小心翼翼地绕过行李箱跨进来,自顾自拿起我的杯子给自己倒了点水。
我忙着手里的事情:“带回去的东西不算多,但开学还得从家里带不少东西来,也是需要箱子装的不是吗?”
“我没离家那么远过,”她憨憨地笑了一下,半倚在桌旁,“我从幼儿园开始,学校都在家附近,上大学住校还是我强烈向爸妈申请的。”
“所以呢?”我白了她一眼,“出远门会迷路哦?”
“不是不是,”她立刻站直了身体,“我是说,我今天去送你,到时候开学你回来,我也去接你,我给你拎箱子。”
想到两个多月无法见面,我心里有点不舒服:“新生服务?再回来我可不是新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