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是,江蔼那个性格,看着也不可能主动,还得我来才行。”
席渊本就没什么表情的脸彻底僵住。
“你说谁?”
“江蔼。“王纾晴对着桌上那朵开得热烈发的红玫瑰傻笑了两声,重复道:“我喜欢的人叫江蔼。”
席渊不确定,王纾晴的这个江蔼,是他的那个江蔼吗?
在席渊精准说出“精融”两个字后,相对而坐的两个人彻底沉默了。
王纾晴是因为尴尬,席渊心情就要复杂得多。
因为就在几分钟前,他甚至还在鼓励王纾晴要勇敢大胆地去追求自己的所爱。
而且王纾晴看起来并不知道知道江蔼的性取向,也并不知道他已经有了男朋友。
同样因为江霭而苦恼的两个可怜虫,王纾晴看起来比他还要更为不幸一点。
但好在她什么都还不知道,至少在当下,她不用痛苦也不用纠结。
席渊问:“如果他不喜欢你,你还会继续喜欢他吗?”
“哎呀,其实我也没喜欢到非他不可的地步,他要是实在不喜欢我就算了呗,他又没理由非要喜欢我。”王纾晴耸了一下鼻尖,洒脱道:“不管江蔼选择谁,我都会祝福他的,只要他幸福。”
只要他幸福。
可季知屿真的能给他幸福吗?
第16章不忠的伴侣
自从席渊上次走后,两人几乎没再联系过。
时间很快来到季知屿生日这天。
席渊知道,今晚他一定会遇见江蔼。
即便心情矛盾而忐忑,席渊还是去了,况且他也并没有理由拒绝季知屿的邀请。
自席渊坐下开始,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目光始终会不经意间在因为人来人往而不断开合的包厢门上徘徊。
李骅筠若有所思地看了他好几眼,问:“你在等人?”
“没有。”
席渊克制的收回视线,但一直到饭局过半,始终不见江蔼的身影。
这种场合,江蔼怎么会不在?
席渊被难言的焦躁感反复烘烤着,许久之后,用一种随意而又平淡语气问起季知屿:“江蔼怎么没来?”
“他这两天感冒了,去医院拿了药,医生嘱咐他不要喝酒不要吃辛辣油腻的食物,他来了也吃不了几口,干脆就不来了。”
季知屿喝得有一点醉了,说话的时候眯着眼睛往前凑,几乎是半个身子压在李骅筠身上。
“不过他说我散场的时候会来接我。”
李骅筠不动声色地把人扶正,并把一早准备好的温水递给了他。
“不用麻烦江先生跑一趟,我送你回去就好。”
席渊有些生气,责备的话到嘴边也又没办法说出来。
江蔼说不来,就真的把他一个人丢在家里吗?更何况他还感冒了。
他本就这不吃那不吃,感冒没胃口了,恐怕直接就不吃了。
可即便如此,江蔼竟然还想着要亲自接季知屿回家?
吃完饭,季知屿他们还要换个地方接着喝酒,席渊是半点兴致都没有了,刚想找个借口要走,就被已经半醉的季知屿直接拖着上了车。
席渊一贯不喜欢踏足声色场所,纷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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