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沁一把拖着席渊随手推开了一间房把
', '')('门关上,神情严肃地问他:“你是不是有什么事需要跟我解释一下?”
席渊心头一凛,不自然地躲开了她的目光。“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说什么?说说你的性取向!”
意识到自己那点心思如此轻易就被母亲识破,席渊觉得有些难堪,却并未否认什么,只是安静地站立在原地。
“为什么这种事不告诉爸爸妈妈?难道你觉得我们会为这个来怪你?”
“不是,我…..我之前自己也不知道。”
席渊从未想过要隐瞒什么,在他看来,追求自己真正所喜欢的人并不可耻,即便那个人与他一样是个男人。
到现在没有跟家里人说也只是因为他自知自己所作所为并不光彩,也没信心能够得偿所愿。
冉沁叹了口气,替席渊说出了未尽之言:“喜欢上江蔼之后才发现的?”
心事被如此直白而赤裸地摆在人前,席渊忍不住红了耳尖。
“是,我不是故意要瞒你们的。”
“那你还答应跟纾晴相亲!你渣男啊你!”
席渊:“……”
在这件事上,他无从为自己辩解,的确是他有错在先。
但相亲对象变情敌这种事,也的确有些过于戏剧化,他不好与冉沁多做解释。
“现在怎么说,你在追求人家江蔼?”
席渊并不想跟长辈探讨自己的感情进度,但明显现在这种情况并不是他说了能算的,因为冉沁的目光已经变得愈发不友善,轻易是不会罢休的了。
于是他只得妥协:“没有,他只是把我当朋友,我跟他之间,还谈不上别的感情。”
冉沁惊怒过后也冷静了下来,大风大浪走过这么多年,很多事也看开了看淡了。
她这个儿子成长得太快,快到她还没来得及享受初为人母的喜悦与新奇,他就已经长大了。
即便他们母子之间并没有什么嫌隙和隔阂,但她仍旧心有遗憾。
如今为着这个再去苛责儿子什么,也并没有什么意义。
看透席渊故作镇定的表皮下暗藏的害羞,冉沁又忍不住觉得好笑。
“我不反对你什么,只是你自己要想清楚……算了,你一向是最有分寸的,我用不着多说,你去吧,我先走了。”
此刻心胸开阔的冉女士,尚不知道她精心教养的儿子胸膛里跳动着一颗当插足者的心。
第24章无声无息的入侵
结束与母亲的谈话,席渊再返回他那间罗列了各类收藏品的房间时,江蔼已经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这间屋子只有这些冷冰冰的物件儿,长时间不住人,显得空寂冷清,但蜷在椅子上的那个人仿佛在源源不断地往外面散发着温暖的气息。
席渊放轻了脚步靠近,想到江蔼一整天都在想尽办法补觉,有些后悔地想,是不是应该直接把他送回去,让他可以好好休息。
坐着睡觉的姿势让江蔼觉得不舒服,所以哪怕是已经睡着了眉心也未完全舒展开来。
席渊原本是想要叫醒江蔼的,这个房间面朝北方,采光不好,才被特意选来放这些不适宜被阳光照射的收藏品。也因为如此,这里比其他房间要阴凉一些,在这睡觉很容易感冒。
但朝着肩膀伸出去的手却不自觉停在了眉心。
指尖只停顿一瞬便迅速撤开,却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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