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探了探席渊额头,江蔼在考虑要不要就在这睡上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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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们也不是第一次睡一张床了,再睡一次好像也没什么关系。
而且这张让江蔼觉得难以忍受的老床,因为席渊的存在,好像也不是完全无法接受。
江蔼犹豫之后还是脱了大衣盖在被子上,慢慢滑进了这个异常温暖的被窝。
一直萦绕在江蔼鼻端的房间那股挥之不去的阴暗发潮的味被席渊身上的味道取而代之。
江蔼形容不出那是什么味道,它不属于某种香水或者某种洗涤剂,但就是很好闻。
但随后江蔼发现缠绕他的不仅有席渊的味道还有席渊的体温。
他身上的凉意将席渊吸引了过来。
江蔼本来想往床边靠一点以躲避席渊的靠近,但冰冷的身体又无法舍弃对暖意的追逐,便干脆听之任之了。
两个人,一个需要降温,一个需要升温,最后在那床被子的掩盖下,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在席渊的胸膛靠在他背上的那一刻,江蔼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戒备,这是一种极限距离被突破的排斥,更何况他没忘记此刻席渊的上半身是完全光裸的。
这样的紧密相贴让江蔼心里发慌,他反手准备要把席渊推开,但他还未来得及有动作,就感受到席渊十分难受地将身体微微蜷缩起来。
江蔼由侧卧改为平躺,原本要推开席渊的手变成了轻轻放在他颈侧安抚。
可睡梦中的人非但不知道感恩,甚至还十分得寸进尺地双手双脚都缠了上来。
江蔼的心跳有些失序,他想要逃开这种过度亲密的禁锢,但又因为顾忌席渊脚踝处的伤,挣扎无果后,也就认命地接受了席渊跟八爪鱼似得缠着他。
江蔼强迫自己放松了紧绷的身体,努力适应身上的重量。
望着脏兮兮的天花板,席渊沉稳的呼吸和老式雨棚被敲击的滴答声交互在耳边响起,江蔼突然觉得现在的情况好像也不算太糟糕。
席渊缠在他身上的手逐渐脱了力,但江蔼直到睡着,也没有再把他推开。
雪后初晴,天光大亮。
席渊在睁开眼之前,感受到自己怀里有个人,触感陌生但是味道熟悉。
心跳比他先一步反应过来此刻安稳睡在他臂弯里的人是谁。
他不知道他跟江蔼为什么是以这种姿态睡在同一张床上,但他贪恋此刻的相互依偎,所以他一动不敢动,唯恐将江蔼惊醒。
但很快江蔼便自己醒了过来。
他是被热醒的。
席渊紧紧贴在他身后,全方位地为他提供热量,这放在昨夜是救赎,放在当下就有些扰人了。
而且紧接着,江蔼就感受到一个十分冒昧的玩意儿正毫不知廉耻地抵着他。
江蔼咬着牙默默地挪开了些。
这不怪席渊,这是男人早上正常的身体反应,他自己偶尔也会有这种状况,他懂。
可即便如此,江蔼还是感觉有被冒犯到!
席渊感受到江蔼醒了,也不好意思在装睡,但他的失态有些令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并不是清晨身体的自然反应,而是某种龌龊欲念的不受控。
江蔼平复好心情之后从床上坐了起来,极其顺手得又在席渊额头上探了一下。
“烧退了,你除了脚踝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席渊抬眼仰望着江蔼,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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