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情绪,每次都要哭一次,到第三条时,眼睛已经肿了。
“好了,休息半小时。”陈正说,“下午拍沈曜把陆轻舟带回警局的戏。”
连眠回到休息区,小雨赶紧递上温水:“连老师,您刚才演得太好了,我在旁边看着都哭了。”
“谢谢。”连眠喝了口水,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他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赞赏的,惊讶的,也有嫉妒的。但都没关系,他只要把戏演好就行。
“连眠。”
他睁开眼,是演警察局长的李国强老师。这位老戏骨平时话不多,但很受大家的尊敬。
“李老师。”
“刚才那场戏,”李国强在他旁边坐下,“你演陆轻舟崩溃那段,是怎么找情绪的?”
连眠想了想:“我就是想,如果我真的有一个天大的秘密,如果我真的没杀人但所有人都不信我,如果我最害怕的事终于发生了……我会是什么感觉。”
“共情。”李国强点头,“这是好演员的必备素质。但你比很多老演员都做得好,不是演崩溃,是成为那个崩溃的人。”
他拍拍连眠的肩:“好好演,前途无量。”
连眠仿佛真的受到鼓励般,笑着回答道:“谢谢李老师。”
中午休息,连眠没什么胃口,只吃了点水果。下午的戏在警局布景拍,主要是沈曜审讯陆轻舟的对手戏。
这场戏台词多,情绪激烈,两人要在狭小的审讯室里对峙。
开拍前,谢云深找到连眠:“等会儿那场戏,我会很凶,会拍桌子,会吼你。你别怕,那是在演戏。”
“我知道的。”
“还有,”谢云深顿了顿,“你反击我的时候,可以更狠一点。陆轻舟不是软柿子,他被逼急了,也会咬人。”
连眠点头:“我明白了。”
下午两点,审讯室戏开拍。
狭小的房间,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谢云深坐在对面,穿着警服,表情严肃。连眠坐在他对面,手上戴着手铐,低着头。
“陆轻舟,我再问你一次,”谢云深翻开笔录,“昨晚八点到十点,你到底在哪里?”
连眠抬起头,眼睛还肿着,但眼神很平静:“在书店。”
“有人能证明吗?”
“没有。”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受害者的项链会出现在你的书店里?”
连眠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沈警官,如果我真的杀了人,会把项链放在自己店里等你们来搜吗?”
谢云深拍桌子:“别耍小聪明!回答我的问题!”
“我回答了。”连眠身体前倾,手铐哗啦响,“我说了,我没杀人。你们不信,我有什么办法?”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平静里带着一股挑衅。谢云深盯着他,眼神越来越冷。
两人对视,空气里火花四溅。
“Cut!”陈正喊,“情绪很好,但连眠,你刚才那个眼神太狠了,收一点。陆轻舟这时候还没完全放弃希望,他还想挣扎。”
“好。”
又拍了两条,终于过了。这场戏拍完,连眠感觉嗓子都有点哑了,不是喊哑的,是情绪太满,说话时绷得太紧。
收工时已经晚上七点。连眠回到酒店,洗了个澡,倒在床上不想动。
手机震动,是谢云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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