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靠在门边的墙上,等了几十秒,感觉像过了很久。终于听到走廊那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小雨举着房卡跑过来,气喘吁吁。
“开了门你在外面等。”谢云深接过房卡,“别让其他人进来。”
“好。”
房卡“嘀”一声,门开了。
房间里没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小夜灯亮着昏黄的光。连眠蜷缩在床上,被子裹得很紧,只露出半张脸。脸颊通红,呼吸声又重又急,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谢云深走过去,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烫得吓人。
“连眠。”他叫了一声。
连眠没反应,只是睫毛颤了颤,眉头皱得更紧。
谢云深掀开被子一角,发现连眠身上还穿着那套湿漉漉的戏服裤子,膝盖处明显肿起一块。他皱了皱眉,弯腰,一只手穿过连眠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背,把人抱了起来。
连眠很轻。
这是谢云深的第一感觉。二十二岁的年轻人,抱在怀里却没什么分量,骨头硌手。他快步走出房间,小雨跟在身后,想帮忙又不知道能做什么。
“去按电梯。”谢云深说。
小雨赶紧跑到前面。
电梯一路下行,金属墙壁映出模糊的人影。谢云深抱着连眠,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贴在他胸口的手很烫,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种不正常的高温。
电梯门开,大堂里零星有几个人。看到谢云深抱着个人出来,都愣住了,但没人敢上前。
谢云深没理会,径直走出酒店。他的车就停在门口,小雨已经机灵地跑过去拉开了后座的门。谢云深把连眠小心地放进去,自己坐进驾驶座。
车子启动,往最近的医院开。
晚上十点,路上车不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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