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亲自教养。前半部分,他是都城里最明媚的少年郎,聪明、活泼、身手了得,人人都说他是天生的将帅之材。”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然后边境起冲突,朝廷出了叛徒,他父亲战死沙场。”
陈正手里的烟灰掉了一截。
“男主经历过大悲后,一夜之间挑起父亲的担子。”陆易鸣继续说,“他从那个爱笑的少年,变成了沉默寡言的将军。最后,在捉拿叛徒时,为了手刃仇人,自己也战死沙场。保住了国家,也护住了父亲毕生的信念。”
剪辑室里安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陈正才说:“这戏……很重啊。”
“所以才要找连眠。”陆易鸣指着屏幕,“你看他演陆轻舟,能把一个反社会人格演得这么有层次。我要他演的将军之子,是从阳光到阴郁,从天真到悲壮。这种跨度,年轻演员里没几个能驾驭。”
陈正想了想:“剧本呢?”
“还在改,过几天发你。”陆易鸣压低声音,“你先帮我探探口风。连眠那边,明华签下来后,第一部戏最好慎重。如果《逐日》上映后反响好,再接这部古装剧,对他来说是很好的转型,从电影反派到电视剧正面男主,能展现他演技的多面性。”
“你想得倒远。”陈正笑骂,“人家明天才签约,你连人家下部戏都安排好了。”
“这不叫安排,叫规划。”陆易鸣理直气壮,“好苗子就得好好栽培。而且这部戏没有爱情线,纯粹的家国情怀、父子情、成长与牺牲。演好了,能成为经典。”
陈正没接话,只是重新播放了天台戏的最后三十秒。
连眠躺在地上流泪,谢云深压着他,两人在沉默中对峙。一个无声崩溃,一个愤怒不解。明明没有台词,却比任何对话都更有力量。
陆易鸣看了半晌,忽然说:“老陈,你有没有觉得,这俩孩子……有点太默契了?”
陈正瞥他一眼:“怎么说?”
“就是那种……”陆易鸣斟酌着词句,“不需要说话就能懂对方情绪的感觉。谢云深抓住他手腕的力度,连眠被拽回来时身体的弧度,两个人摔在地上的位置……这不是排练能出来的,是两个人之间的化学反应。”
陈正沉默了一会儿,弹了弹烟灰:“所以我才说绝了。”
“云深那边……”陆易鸣试探着问,“他对连眠,是不是有点太照顾了?我听说他亲自带连眠试戏,片场手把手教,现在又动用自己的关系签他进明华。这待遇,圈里独一份吧?”
“你想说什么?”陈正看他。
“没什么。”陆易鸣笑了笑,“就是觉得,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