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太直白,谢云深呼吸一滞,然后笑了:“你怎么这么会说话?”
“真心话。”连眠靠回他肩上,“所以你别不高兴,我们只是暂时分开工作,心是在一起的。”
谢云深低头吻了吻他的头发:“知道了。”
飞机在北京落地时,是当地时间的下午。穿过廊桥,走进航站楼,熟悉的中文广播响起,连眠才真切地感觉到:回来了。
取了行李,走出到达口,一眼就看见了等在外面的小刘和小雨。
“谢老师!连老师!”小雨兴奋地挥手,小刘则沉稳地接过谢云深手里的行李箱。
“辛苦了。”谢云深说,“等很久了吧?”
“没有没有,刚到。”小雨凑到连眠身边,小声问,“脚全好了吗?还疼不疼?”
“早就全好了。”连眠笑着转了个圈,“看,活蹦乱跳。”
确实活蹦乱跳,如果不看他坐下时那一瞬间的僵硬的话。
车在停车场,谢云深和连眠坐在后座,小刘开车,小雨坐在副驾。车子驶出机场,汇入北城傍晚的车流。
窗外是熟悉的街景,高楼大厦,霓虹灯光,行色匆匆的人群。和挪威的宁静截然不同,这里热闹、喧嚣、充满生命力。
连眠看着窗外,突然有点恍惚。好像北欧的那一个月是一场梦,现在梦醒了,他又回到了现实世界。
“直接回你那儿?”谢云深问。
“嗯。”连眠点头,“明天一早就要出发去横店,今晚得把行李重新收拾一下。”
谢云深没说话,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到家时天已经黑了。小雨一进门就进入工作状态:“连老师,你的剧本、充电器、常用药我都准备好了,衣服要带哪几套?横店那边天气预报说接下来一周都有雨,得多带点厚衣服……”
她一边说一边往卧室走,连眠想跟过去,被谢云深拉住。
“让她收拾吧。”谢云深把他按在沙发上,“你坐着休息。”
连眠也确实有点累,就没逞强,靠在沙发上看着小雨在卧室和客厅之间忙碌。小刘把行李箱搬进来后,和谢云深低声说了几句话,大概是汇报接下来的行程安排。
谢云深听完点点头:“知道了,明天早上九点来接我。”
小刘应下,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连眠,又看了眼自家老板脸上那掩饰不住的低气压,很识趣地说:“那谢老师,要不我和小雨先回去?明天早上再来接连先生。”
连眠站起来,“行李我自己收拾就行,你们今天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小雨从卧室探出头:“可是——”
“没事。”连眠笑着摆摆手,“就几件衣服,我自己来。明天早上八点过来接我就行。”
两个助理对视一眼,又看向谢云深。谢云深沉默了几秒,点点头:“听他的吧。”
小刘和小雨这才离开。门关上,公寓里突然安静下来。
连眠走到谢云深身边,看着他闷闷不乐的样子,觉得好笑又心疼:“怎么了?舍不得我啊?”
谢云深抬头看他,眼神里写着“你说呢”。
连眠在他身边坐下,抱住他的胳膊:“就几个月,拍完就回来了。而且横店离北城也不远,你想我了可以来探班。”
“陆导的戏,探班也得等拍摄进入正轨。”谢云深闷声说,“至少得等一个月。”
“那就一个月。”连眠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颊,“一个月很快的,你看我们在挪威,一个月不也一眨眼就过去了?”
“那不一样。”谢云深转身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肩窝,“在挪威我们每分每秒都在一起。”
连眠心里软成一片。他轻轻拍着谢云深的背,像在哄小孩:“那这样,我保证每天收工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你想视频就视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