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语音就语音,我随叫随到。”
谢云深不说话,只是抱得更紧。
抱了好一会儿,连眠才轻声说:“好了,我得去收拾行李了。再不收拾,明天真要来不及了。”
谢云深松开手,看着他站起来往卧室走。看了几秒,他也站起来跟过去。
连眠正从衣柜里拿衣服,看见谢云深进来,笑了:“谢影帝要亲自帮我收拾行李?”
“嗯。”谢云深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衣服,“要不我去给你当助理算了。小雨的工资我来付,你只要让我跟着就行。”
连眠笑出声:“我可付不起谢影帝的工资。”
“倒贴也行。”谢云深说得认真。
连眠不笑了。他走到谢云深身后,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
“云深。”他轻声说,“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也舍不得。但这是我们选择的路,对吗?”
谢云深停下叠衣服的动作。
“你是演员,我也是演员。我们要演好戏,要拍出好作品,就不能时时刻刻黏在一起。”连眠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但你看,我们现在比谁都幸运,我们在同一个圈子,理解彼此的工作,支持彼此的梦想。哪怕暂时分开,心也是在一起的。”
谢云深转过身,看着他。
连眠仰起脸,眼睛在卧室灯光下亮晶晶的:“所以别不高兴了。你不是说,想看我站得更高、走得更远吗?那你就得暂时放手让我去飞呀。”
谢云深呼吸一滞,然后笑了。他捧住连眠的脸,额头抵着额头:“你怎么这么会安慰人?”
“因为我说的是实话。”连眠闭上眼睛,“谢云深,我爱你。但爱不是束缚,是成全。你成全我的梦想,我也成全你的。我们要并肩站在山顶,而不是在半路就停下。”
这话太重了,重到谢云深心里那点不舍和幼稚的占有欲,突然就消散了。
是啊,他爱连眠,爱他的才华,爱他的清醒,爱他对表演的虔诚。如果因为自己的不舍就把他禁锢在身边,那这份爱就太自私了。
“你说得对。”谢云深亲了亲他的眼睛,“去飞吧。我会看着你,也会努力飞得更高,等你追上来。”
连眠笑了,抱住他:“我一定会追上来的。到时候,我们就在山顶相见。”
两人又抱了一会儿,才开始认真收拾行李。谢云深负责叠衣服,连眠负责整理杂物,配合默契,不到一小时就把两个大行李箱装满了。
“好了。”连眠拉上行李箱的拉链,长舒一口气,“明天出发。”
谢云深看着他,突然说:“今晚我住这儿。”
连眠一愣:“你明天不是也有工作?”
“上午十点才开会,来得及。”谢云深说,“我想多陪你一会儿。”
连眠心里也很高兴,点头说道:“好啊。”
洗漱,上床,关灯。两人像在挪威时那样相拥而眠,只是这一次,连眠没有立刻睡着。
他在黑暗里睁着眼,听着谢云深的呼吸,感受着他怀抱的温度。
“云深。”他轻声叫。
“嗯?”
“我会想你的。”
“我知道。”谢云深收紧手臂,“睡吧。明天要早起。”
连眠闭上眼睛,在熟悉的怀抱里渐渐睡去。
窗外,北京的夜空没有极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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