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时间,两人在谢云深的办公室碰面。小雨送来了两份完全不同的餐食,连眠的是水煮鸡胸肉、西兰花和糙米饭;谢云深的是牛肉、鸡蛋、全麦面包和蛋白粉。
连眠看着自己碗里那片白花花的鸡胸肉,又看看谢云深盘子里油亮诱人的牛肉,忍不住笑了:“不仅要演悲剧,现在连吃饭都吃不到一块儿去了。”
谢云深也笑,拿起叉子,朝四周望了一下,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人。他迅速从自己盘子里叉了块牛肉,放到连眠碗里:“快吃,趁没人。”
连眠看着那块牛肉,喉咙动了动。但他还是用筷子把牛肉夹了回去,放回谢云深盘子里:“不吃,我有职业素养。”
谢云深挑眉:“怎么?意思是我没职业素养?”
“你有你的职业素养,我有我的。”连眠夹起一块鸡胸肉,放进嘴里,嚼得很慢,“梅老师说,尤雪尘在戏台上吃的就是这碗饭,必须保持体态。我多一斤,镜头里就胖一圈。”
谢云深没再说话,只是看着他。连眠吃饭的样子很认真,每一口都细嚼慢咽,像是要把那点可怜的热量都吸收进去。他本来就瘦,这一个月下来,不知道会瘦成什么样。
“等你拍完戏,”谢云深轻声说,“我给你做红烧肉,做糖醋排骨,做所有你想吃的。”
连眠抬起头,对他笑了笑:“好。”
饭后有一小时的午休时间。连眠靠在沙发上,几乎是一闭眼就睡着了。谢云深坐在办公桌后,看着他的睡颜。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在连眠脸上投下睫毛的阴影。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但眉宇间有掩饰不住的疲惫。
谢云深起身,拿过自己的外套,轻轻盖在他身上。
下午的训练更艰苦。
连眠开始学戏台上的身段组合。梅婉秋教他一段《霸王别姬》里虞姬的剑舞。用的倒不是真剑,是木剑,但要舞出真剑的气势。
“柔中带刚。”梅婉秋示范,“虞姬是美人,但她也是将门之后。她的柔是表象,骨子里有刚烈。”
连眠握着木剑,跟着梅婉秋的动作。转身,挥剑,回眸。每个动作都要到位,每个眼神都要准确。一遍,两遍,十遍。汗水顺着脊椎往下淌,运动服贴在身上,能拧出水来。
“停。”梅婉秋忽然说。
连眠停下,喘着气看她。
梅婉秋走到他面前,仔细端详他的脸:“你出汗的样子……很像。”她顿了顿,“尤雪尘在戏台上,也是这么出汗的。妆会花,但他不能擦,只能忍着。你记住这种感觉,在台上,再难受也得忍着,因为戏比天大。”
连眠点点头,汗水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他眨了眨眼,没去擦。
另一边,谢云深开始学习军事礼仪。赵教官教他如何行军礼,如何持枪站立,如何用军人的步伐走路。
“沈晏清是留洋回来的,但他的根基是中式军队。”赵教官说,“你要演出那种中西结合的感觉,骨子里是传统的军人,但外表有留洋的痕迹。”
谢云深在镜子前练习军礼。抬手的高度,手指的姿势,眼神的方向。赵教官的要求近乎苛刻,差一厘米都不行。
“再来。”
“再来。”
“好,保持这个姿势,十分钟。”
下午五点,训练终于结束。
连眠和谢云深在电梯里碰面时,两人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连眠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谢云深的运动衫后背全湿了。
“回家?”谢云深问,声音里满是疲惫。
“嗯。”连眠靠着电梯壁,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了。
车上,两人都没说话。连眠闭着眼睛,谢云深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晚高峰的车流很堵,但他们都无所谓,反正回到家也只是洗澡睡觉。
到家后,连眠脱掉湿透的衣服,径直走
', '')('进浴室。热水冲在身上时,他舒服得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