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深自觉走进另一间浴室,尽管自己累成这样了,也管不住那颗想入非非的心,干脆分开洗,不让连眠为难。
洗完澡出来,谢云深已经洗好了,正坐在床边擦头发。连眠钻进被窝,把自己裹成一只蚕蛹。
“累吧?”谢云深问。
“嗯。”连眠的声音闷在被子里,“腿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谢云深躺下来,从背后抱住他。连眠能感觉到他手臂的肌肉在轻轻颤抖,那是训练过度的后遗症。
“陈导……”谢云深忽然说,“我严重怀疑他是为了搞我心态才让我们演这部戏。”
连眠闷闷地笑了:“为什么?”
“你看,”谢云深的手轻轻按在连眠腰上,“你瘦十斤,我涨十斤。你学戏累到站不稳,我举枪举到手臂发抖。每天回家除了洗澡什么都不想做——”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连我想做点别的,都说不出口。”
连眠转过身,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他。谢云深的眼睛很亮,里面有不加掩饰的欲望,但更多的是心疼和无奈。
“等拍完戏。”连眠轻声说,“等拍完戏,我陪你。”
谢云深看了他很久,最后只是低头,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睡吧。”
连眠重新转回去,背对着他。谢云深的手臂环过来,把他搂进怀里。
夜很深了。窗外的花园里有虫鸣,一声一声,像是催眠曲。连眠在彻底睡着前想:这样的日子还要过一个月。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并不觉得苦。
因为这是为了戏,为了尤雪尘,为了那个在乱世中依然保持风骨和深情的戏子。
也为了身边这个,愿意陪他一起吃苦的人。
黑暗中,谢云深轻轻吻了吻他的后颈,也闭上了眼睛。
而城市的另一端,陈正还在办公室里。他看着桌上两份训练报告,连眠今天的训练时长六小时,谢云深六小时二十分钟。两人的完成度都很高。
他拿起电话,打给苏韵。
“怎么样?”苏韵问。
“比我想象的还能吃苦。”陈正说,“尤其是连眠,梅老师夸了他三次。”
“那就好。”苏韵松了口气,“但这个戏……我怕他们太入戏。”
“入戏才好。”陈正说,“不入戏,怎么打动观众?”
挂了电话,他走到窗前。二十三楼的视野很好,能看到大半个北城的夜景。灯光璀璨,车流如织。
他想起了自己年轻时拍的第一部电影。也是这么苦,也是这么累,但那时候觉得一切都值得。
因为戏比天大。
而现在,他在这两个年轻人身上,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那是为戏而生的本质。
第65章破茧
训练进入第三周时,连眠在清晨的镜子里看见了一个有些陌生的人。
他撩起额前汗湿的碎发,仔细端详镜中的自己。脸部的轮廓比一个月前更清晰了,下颌线像被刀削过,颧骨微微凸起。原本就偏瘦的身形现在更显单薄,但梅老师说,这样才符合尤雪尘在戏台上的模样——“风一吹就要倒,但骨子里有根撑着的筋”。
他侧过身,撩起运动衫的下摆。肋骨隐约可见,腰线收得极窄,但腹部依然有薄薄的肌肉线条,那是每天两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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