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期的最后一天,连眠睡了个天昏地暗。
谢云深说到做到,凌晨时分终于停战,搂着他沉沉睡去。连眠一觉睡到傍晚,睁开眼时,房
', '')('间里一片昏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夕阳最后一点余晖。
他躺在床上,没动。身体像被拆开重组过,每一块骨头、每一处肌肉都在抗议。某些地方更是隐隐作痛,提醒着他这两天的荒唐。
但奇怪的是,他心里并不觉得难受。
虽然累,虽然痛,但那种被深爱着、被需要着的感觉,像温热的洋流一样包裹着他。
他知道谢云深这一个月也憋得够呛,每天训练累成狗,回到家看着他疲惫的样子,什么都做不了。这两天的放纵,确实算是一种补偿。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谢云深探头进来,看见他醒了,莞尔:“醒了?”
连眠嗯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
谢云深走进来,在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还好,没发烧。”他顿了顿,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歉意,“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连眠看着他。谢云深的眼睛依旧很亮,里面有担忧,有心疼,还有一丝做错事的孩子般的忐忑。这样的谢云深,和前两天那个不知餍足的人判若两人。
“是有点过分。”连眠实话实说,“但我……不讨厌。”
谢云深愣了愣,随即松了口气,轻轻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很干净,像雨后初晴的天空。他俯身,在连眠唇上轻轻碰了一下:“起来吧,我做了饭。”
连眠挣扎着坐起来。谢云深要扶他,被他拒绝了:“我自己能行。”
他慢慢挪下床,腿还是有些软,但至少能站稳了。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睛下有淡淡的黑眼圈,但眼神很亮,嘴角甚至不自觉地扬着。
他洗了个澡,热水冲走了最后一点疲惫。换上干净的衣服走出卧室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
很简单,都是些连眠爱吃的家常菜,清炒时蔬,蒸鱼,山药排骨汤,还有一小碗米饭,也都是清淡易消化的,适合他现在的状态。
“坐。”谢云深拉出椅子,给他放了个软垫。
连眠坐下,拿起筷子。这是他三天来第一次正经坐在餐桌前吃饭,前两次都是在床上解决。
两人安静地吃着饭。餐厅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灯,光线柔和,气氛温馨。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能看见远处城市的灯火。
“明天就要进组了。”谢云深忽然说。
“嗯。”连眠夹了块鱼肉,“剧本你都看熟了吗?”
“看熟了。”谢云深看着他,“你呢?”
“也看熟了。”连眠笑了笑,“尤雪尘的每场戏,每个眼神,每句台词,我都刻在脑子里了。”
谢云深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很久,他才轻声说:“连眠,你会不会……太入戏?”
连眠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这是老师给我们量身定做的戏。苏老师说,她是照着我的样子写的尤雪尘。如果我不入戏,怎么对得起她的心血?怎么对得起你这一个月的训练?”
谢云深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饭后,谢云深开始收拾行李。进组要带的东西不少。剧本、笔记、常用的药品、换洗衣物,还有连眠离不开的茶具和茶叶。
连眠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坐在沙发上,慢慢吃着,看着谢云深在客厅和卧室之间来回穿梭,把东西一样样装进行李箱。
谢云深做事很细致。衣服要按类别叠好,剧本要按场次顺序排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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