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谢云深刚洗过澡,身上有和他一样的沐浴露香味,但体温比他高,抱在怀里暖烘烘的。
“云深。”连眠靠在他肩上,轻声叫。
“嗯?”
“这三天……你打算怎么过?”
谢云深沉默了几秒,然后低声笑了:“我规划得很好。两天用来办事,最后一天让你好好休息。”
连眠没听懂:“办什么事?”
谢云深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他搂得更紧了些,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话,“你说呢?我可是已经吃了一个月的素了……”
……
接下来的两天,连眠不知道时间是怎么过的。
记忆像被打碎的玻璃,散落成零星的片段,有些清晰得可怕,有些模糊得像梦。
第一天早上,他是被吻醒的。谢云深的嘴唇贴在他的唇上,很轻,很温柔,带着灼热的气息。他迷迷糊糊地回应,然后就被拖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旋涡。
谢云深的体力本来就比他好,这一个月的高强度训练后,更是达到了新的高峰。连眠觉得自己像海上的一叶小舟,被浪潮推着,浮浮沉沉,找不到方向。
他记得自己说了很多话,求饶的话,拒绝的话,甚至骂人的话。但每句话都像催化剂,让谢云深更加兴奋。到最后,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摆布。
吃饭是在床上吃的。谢云深端着碗,一勺一勺喂他。连眠累得眼睛都睁不开,只是机械地张嘴,吞咽。他隐约记得谢云深说了什么荤话,但他没力气回应,只是把头埋进枕头里,装死。
第二天更过分。
谢云深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连眠之前买来但一直没机会用的按摩精油。连眠趴在床上,感受着那双熟悉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从肩背到腰腿,每一个酸痛的部位都被仔细揉按。
起初是舒服的。训练留下的肌肉酸痛在恰到好处的力道下慢慢缓解,连眠舒服得直哼哼。但按着按着,气氛就变了。谢云深的手开始往不该去的地方去,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
连眠想逃,但被按住了。
“跑什么?”谢云深的声音低哑,“这才刚开始。”
后来连眠躲进浴室,反锁了门。他在浴缸里放了热水,把自己整个埋进去,想用这种方式让脑子清醒一点。但水太热,泡了一会儿就昏昏欲睡。他隐约听见外面有动静,是谢云深在拿外卖,然后是拆包装的声音,还有抽屉开关的声音。
连眠知道那是什么。刚才抽屉里的最后一个存货已经被用掉了,谢云深正在补货……
老天!谁来救救他啊,能不能联系老师立马开机?自己是真的要吃不消了,偏偏他又不争气,谢云深随便撩拨几下,他就云里雾里地随对方去了……
浴室门被敲响了。
“眠眠,出来吧。”谢云深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水该凉了。”
连眠没动。
“你再不出来,我就进去了。”谢云深说,“你知道我有备用钥匙。”
连眠最终还是出去了。他裹着浴袍,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眼神躲闪,不敢看谢云深。
谢云深走过来,用干毛巾轻轻擦他的头发。动作很温柔,但连眠却能感觉到他眼里静静燃烧的火。
那天晚上,连眠觉得自己可能要死了。不是生理上的死,是意识上的死。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只能随着谢云深折腾。到最后,他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眼泪无声地流,沾湿了枕头。
谢云深停下来,吻去他的眼泪,声音温柔,也带着餍足:“睡吧。”
连眠两眼一黑,几乎是立刻就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