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让他碰违禁品。
解开安全带的时候,卫凌砚的心闷闷的,鼓足了勇气问道,“您要不要进去喝点东西?”
半夜邀请一个陌生人进屋绝对是非常轻浮的举止。但卫凌砚有自己的节奏。如果沈鹤鸣对他产生坏印象,他就会把准备好的说辞拿出来。
半夜招待陌生人是轻浮,招待救命恩人,那就是另一回事了。沈鹤鸣对他的印象一定会产生巨大的颠覆。从质疑到理解,好感度必然蹭蹭上涨。
再者,他还要利用沈池和沈鹤鸣攀上关系。
沈鹤鸣只是微微一愣就点了头,“好。”
两人各怀心思地走进玄关。
“您想喝什么?”卫凌砚放下旅行袋,脱掉西装外套,拘谨地站在客厅里。
沈鹤鸣走过去,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姿态慵懒,仿佛回了自己家。
“我随便喝点什么都可以。你先去洗个脸吧。”
额角的玫瑰真漂亮,想吻。但油墨可能会引发过敏,不能在皮肤上停留太久。
“好,您稍等,我马上就来。”卫凌砚连忙去洗脸,然后换了一件白色短袖T恤和一条淡蓝色牛仔裤。
舞台上的他乖张霸道,舞台下的他安静温顺。相信巨大的反差也会带给沈鹤鸣深刻的印象。
为了吸引沈鹤鸣的注意力,卫凌砚绞尽了脑汁。
看见干干净净,纯真清透的少年版卫凌砚出现在眼前,沈鹤鸣的心产生了强烈的悸动。他以为自己遇到了美好年华的卫凌砚,二十出头的青年像荼蘼绽放的花朵,令人神魂颠倒。但十八岁的,宛如花骨朵般的卫凌砚,让他的保护欲和掠夺欲瞬间攀升到顶点。
事先想好的那些互动全都成了浪费时间的可笑环节,沈鹤鸣现在只想马上进入主题。
他不是来玩你追我逃的暧昧游戏的。他踏上这块土地,要的就是一个结果。与卫凌砚在一起的时光过一天少一天,他不想浪费。
“你来。”他招招手。
卫凌砚小心翼翼地走到他跟前,眼尾泛着羞涩的红。
沈鹤鸣问道,“你和沈池什么关系?”
卫凌砚手足无措,小声答道,“我和他是朋友。”
“你一眼就认出我是谁了?”
“对。”
“半夜邀请一个陌生人回家是非常危险的举动,这里是美国,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可您不是陌生人。”
“我是沈池的叔叔也不行。”
“您不是沈池的叔叔。您是……您是我的救命恩人。”卫凌砚的脸颊比玫瑰花瓣还要红。沈鹤鸣果然很强势,很警惕,好在他早就做好了预演。
沈鹤鸣装作讶异,重复道,“救命恩人?”
“是的。您还记得六年前……”卫凌砚慢慢讲述着当年的事,眼眶红了,泪水浅浅地笼罩着瞳仁。
沈鹤鸣恍然,“原来是你。你已经长这么大了。”
“嗯。我一看见您就认出来了。我想跟您多待一会儿,对您说一声谢谢。”卫凌砚低下头,浓密卷翘的睫毛沾着泪水,一下一下轻轻地颤,非常可怜的样子。
沈鹤鸣真想把他抱过来吻一吻,哄一哄。
“你和沈池是怎么认识的?”
“我妈妈得了绝症,没钱治病,我给医生下跪,求他宽限几天,碰巧被沈池看见。他替我妈妈付了医疗费,我就住在他家给他当保姆。我打工挣来的钱也会一笔一笔还给他。我不是白白占他便宜。”
卫凌砚一边解释一边观察沈鹤鸣的表情。
当时沈鹤鸣远远瞥他一眼就走了。他以为自己再也得不到温暖光束的照耀,可第二天沈池就出现了。他知道,那绝对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