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
卫凌砚脑袋充血,几乎无法思考。沈鹤鸣怎么能把他抱在怀里?他们……他们是什么关系?
强烈的探知欲让卫凌砚鼓起全部勇气,“您每次来纽约看他,我都想让他带我去见见您。但他说我痴心妄想。”
他低下头,喃喃道,“您说,我真的是痴心妄想吗?”
沈鹤鸣轻轻摩挲着他泪湿的脸,语气温柔无比,“你不是。二十七岁的我想和十八岁的你谈恋爱,才是痴心妄想。”
第125章让我来照顾你
沈鹤鸣刚才……到底说了什么?卫凌砚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定是他日思夜想,产生了幻觉。
沈鹤鸣轻轻捧着他的脸,再度询问,“你说,我是不是痴心妄想?”
卫凌砚一下一下眨着眼睛,很茫然的样子。
沈鹤鸣不能给他太多时间考虑。死过一次他才知道,时间对他们来说有多宝贵。
“你知道吗,援助金的审批是需要受助者签字确认的。我的律师刚才对我说,他带着沈池去医院找你母亲签过合同。也就是说,你母亲一直都知道这笔钱不是沈池借的,是慈善基金会无偿赠予的。但你好像一无所知。难道你母亲没告诉过你?”
这一点,沈鹤鸣上辈子就知道。
陆宸有一次来家里做客,闲聊的时候无意中提起,沈池也在电话中承认,他多给了卫惠一笔钱,让她在卫凌砚面前守口如瓶。
也就是说,卫惠伙同一个外人,欺骗了自己的儿子。接近一百万美元的巨额债务,普通人一辈子都还不完。
卫凌砚照顾卫惠的时候曾经不止一次地安慰道:“妈妈,你别担心,这笔钱我一定会还上的。你只管安心接受治疗就行了。”
“妈妈,你要相信儿子赚钱的能力呀。”
卫惠是怎么想的?她或许觉得沈池不是坏人。等她死了,沈池就会把真相告诉儿子,免掉这笔债务。
但一个经历过无数欺骗与背叛的女人,真的还能对人性抱有如此天真的看法吗?
沈鹤鸣不相信。他知道,卫凌砚也不会相信。
除了苏建雄,卫惠一辈子没爱过任何人。为了自己的建康和生命,她眼睁睁地看着儿子在泥潭里挣扎,哪怕到死的那一天也帮着一个外人隐瞒了最恶毒的真相。
上辈子,卫凌砚只是苦涩一笑便释怀了。这辈子,年少的他该是何等的痛彻心扉?
但沈鹤鸣不会对他隐瞒。因为卫凌砚曾经说过,父母对于别人来说是最深的羁绊,对他而言却是无形的枷锁。
父母从未爱过他,这个真相很残酷,但早点认清就能早点获得心灵的自由。
十八岁的卫凌砚或许承受不住,但沈鹤鸣知道,只要自己在身边,他就能很快缓和过来。
果然,卫凌砚茫然地摇着头,“她没告诉过我。她临死的时候说了很多话。她说她想见苏建雄最后一面,问问他爱没爱过她。她说她对不起姥爷,去了地下要亲口对姥爷说抱歉。但她唯独没说过这件事。”
那么多的遗憾都给了远在天边的人,唯独守在身旁的儿子,她看不见。
卫凌砚无知无觉落下两行眼泪,心痛到窒息。
沈鹤鸣垂下头,用自己的面颊贴住他湿漉漉的脸,轻轻摩挲,温柔抚慰,“别哭,让我来照顾你好吗?我会给你很多爱。”
卫凌砚的双眼渐渐有了焦距。
很多来自于沈鹤鸣的爱,这正是他迫切需要的。
他哽咽问道,“真的吗?”
“真的。你只要点个头,我就是你最亲的人。”沈鹤鸣不断用面颊摩挲他的脸,呢喃低语,“告诉我,我是不是痴心妄想?嗯?”
卫凌砚缓慢摇头,“你不是。”
沈鹤鸣低低一叹,仿佛得到允许,立刻含住了少年沾满苦涩泪水
', '')('的唇。他吻得很缓慢,舌尖轻轻地裹缠,不敢太用力。
卫凌砚极为生疏地回应着他,苍白的脸颊一点一点漫上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