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唇边绽开浅浅笑意,眼里的痴迷毫不掩饰,低声轻叹,“好香,好软,怎么哪里都这么招人喜欢?”
白棠身子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困惑地看着他,这个人怎么抓着自己的手不放呢?
“你,放开。”白棠委委屈屈道,“我好困,想睡觉……”
贺庭怎么可能舍得松手,手指沿着细白的手腕向下,捏了捏柔若无骨的小手。微微低头,猩红的舌尖轻滑,从手心到微微发颤的雪白指尖,一寸一寸,仔细品尝。
白棠睁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他,他怎么能这样啊……
白棠全身的感官都暂时消失了,只余指尖的湿热触感,脸羞的更红了,艰难开口:“别,别舔了!”
黑沉的眸子一直盯着他,不错过他一丝反应。
“害羞了?”贺庭抬起头,张开嘴舔了舔唇角,喉头滚动咽下去,问他,“那宝宝想要老公做什么呢?”
白棠腰眼一阵酥麻,整个人热得像要烧起来,眼睛却离不开男人的俊脸,呆呆地看着他。
这幅可爱的样子看的贺庭心里格外喜欢,俯身压下去,着迷地埋进白棠柔软的肩窝。
慢慢深吸气,让他身上淡淡的甜香和酒香从肺腑中缓慢流过,眼里满是未被满足的渴求。
“宝宝,接吻好不好?”
白棠愣愣地看了他半晌,才捂了嘴巴说:“不行,我们已经分手了,不能接吻的。”
“分手?谁同意了?”男人的目光突然变得冰冷狠戾,紧盯着白棠,铺天盖地的占有欲快将他淹没。
“宝宝,”贺庭将他额前柔软的发丝拨到脑后,深深望进那双水雾朦胧的眼睛,“你这辈子都别想再从我身边逃走。”
说完,贺庭捏住白棠的下巴,狠狠咬住了他的嘴唇。
白棠被宽大的手掌掐着被迫张开嘴,任由霸道又强烈的男性气息灌进来,侵占着他口腔内每一寸。他呜呜叫了两声,伸手无力地推了推,可微弱的力道落在坚硬壮实的胸肌上简直如蜉蝣撼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