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站着一个高大身影,山似的恐怖阴影将白棠吞噬。即便看清楚是贺庭,白棠还是被吓的惊呼一声,手中捏着的防身小摆件也应声落地。
贺庭垂眸看过去,地上躺着一把小小的桃木剑——还是在江城时,他和白棠一起在文艺市集上买的。
宝宝刚刚居然想拿这么个小玩意儿防身吗。
真可爱。
贺庭弯腰捡起那把木剑,起身时随手关上了房门,走到白棠跟前。
诺大的房间因为多了他突然变得拥挤,一股压迫感兜头罩下来,白棠被逼得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贺庭,你怎么回……”
白棠话还没说完就感到屁谷下多了一股力,随后身子一轻,被人像抱小孩儿似的面对面抱了起来。
白棠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搂住了贺庭的脖子,生怕自己摔下去。
贺庭轻轻笑了一声,扬手拍了拍,嗓音低沉,“怕摔下去就夹.紧。”
白棠哼了一声,连忙手脚并用的将贺庭的身子缠紧了。
贺庭把他抱回床上,并未给他反应的时间就俯身亲了下来。
宽大的手掌按住小巧柔腻的下巴,白棠被困在柔软的床铺和贺庭强壮的身体间,他乖巧地仰起小脸,在唇瓣相触的那一刻,主动张开了嘴。
火热的唇舌深.入口腔,宽大的舌面舔吮过每一寸黏膜,力度和深度远比平时更强悍,强势的动作毫不保留地述说着对白棠的思念和热情。
房间里响起让人耳热的黏腻水.声,唇角间不断有口水溢出,白棠轻吟着,也用舌尖去触缠贺庭。
房间里的温度持续上升,白棠脸颊耳根都泛起粉潮,贺庭吻着他,宽大的手掌在细腻柔滑的皮肤上流连,点燃一串串火花,烫的白棠一阵阵地颤栗。
口腔、肺里的空气都被掠夺一空,窒息感一阵阵地涌上来,白棠快喘不上气,可唇舌都被人霸占着,他只能眼泪汪汪的“呜呜”叫了两声。
在他晕过去前终于被放过,贺庭松开些距离,看他一脸失神的模样。
白玉般的小脸上湿红一片,纤长的睫毛也挂着泪了,眨巴了几下就被粘得乱七八糟,身上的家居服不知何时被卷到了胸口,露出白皙粉嫩的身体。
贺庭越看眼神越暗,低头,舌尖勾走他唇角牵出的银丝,带着些病态的痴迷低声叹息:
“好漂亮,宝宝。”
说罢不给白棠片刻反应的机会,掐着他的腰,不容拒绝地欺身压下来。
“……啊!”
这突然的一下子让白棠眼前发黑,他张着嘴发出软烂的惊叫声。
贺庭体贴的暂时没动,手揉着腰侧柔腻的皮肤,享受着白棠的温热柔软和不自觉的微微颤动。
等白棠缓过最开始那阵,贺庭开始动起来。白棠头皮一阵阵发麻,爽的脑袋里又在放烟花,他抱紧男人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地发出些甜腻的哼吟。
可就在这时,门外居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沈宁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小棠,你睡了吗?”
这一句问话如平地起惊雷,白棠瞬间惊醒,被当下的处境吓得呆住了,一动不敢动。
沈宁怎么出来了?要是被她发现他在和贺庭……
白棠红着脸并拢身子,想把自己往被子里缩,可贺庭却强硬地掰开他,更紧密地贴上去。
被褥里响起一声轻泣,白棠满脸湿痕地摇着头,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克制不住地从喉咙里溢出来。
“嘘~”
男人摸摸他的脸,语气恶劣道:“小声点,别被她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