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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宁和旁边一个男生看对眼,两人坐了一会儿就憋不住地出去“散步”去了。白棠则百无聊赖,抱着瓶啤酒,坐在台下静静地听。
他长得漂亮,一张白皙精致的小脸十分惹眼,只是眉目间带着几分轻愁,红唇微抿,上扬的眼尾湿红着,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格外惹人心疼。
台上的周宇几乎是立刻就被白棠吸引住了,这样漂亮乖巧的宝贝,在圈子里实在难得。
他唱了几首歌便将舞台让给其他人,自己跳了下来,径直走到白棠面前,微笑着主动道:“你就是白棠吧,我叫周宇,沈宁的同学,总听她提起你。”
白棠抬头看向来人,圆润的杏眼生了钩子般,娇俏俏地上扬。
被这样潋滟的目光看着,周宇不由心驰意动。
沈宁私下和他说过,她有个刚失恋的朋友想请他去接触看看,周宇本来想拒绝的,怕太麻烦。可此刻他却对眼前的美人产生了莫大的兴趣,甚至可以说是一心一意想要讨白棠的欢心。
白棠飞快地看了周宇一眼便恹恹地垂下眼睛,“你好,我是白棠。”
周宇没有被他冷淡的态度击退,反而兴致勃勃地坐到他身侧,“可以请你再喝一杯吗?我们这儿的特调鸡尾酒味道很不错的。”
“不用了。”白棠下意识想要说:我男朋友不喜欢我喝酒。
可话到嘴边突然想起他和贺庭现在尚未明朗的关系,他抿了抿唇,低声道:“我酒精过敏,不敢多喝。”
周宇好像对他突然的失落一无所察,体贴道:“那试试无酒精饮料吧,味道也不错。”说着果真去吧台端了杯饮料来,慢慢推给白棠,笑眯眯道,“尝尝看。”
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对方还是沈宁的同学。白棠谢过他便端起来尝了一口,随口赞了句:“味道挺好的。”
周宇忽略他言行里的敷衍,变着花样地和他搭起话来。
他的意图太明显,白棠自然看得出来,便在交谈中不动声色地婉拒了他两次,谁知周宇反而变本加厉,甚至一直约白棠单独出去走走。
白棠不胜其烦,干脆自称开车过来累了,要回房间休息。周宇又黏黏糊糊地非要送他回去,叫白棠废了好大一番心神才把人应付掉。
终于可以独处,白棠关上房间门,忍不住背靠上去。
好累,身体和精神都很疲惫。
昨晚贺庭要得太厉害,身上各处都还酸胀着,为了不让沈宁担心,他一直强忍着身体上的不适。
白棠揉了揉腰,心里委屈得厉害,以往这种时候都是贺庭给他揉腰捶腿,哄着帮他上药,可现在……
白棠眼睛又湿了,在心里暗骂某个混蛋。
就这么低着头想了半天心事,才终于想起来去开灯。
手还没摸到开关,他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抬眼朝房间内的飘窗看去。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外面路灯透进来的一点幽微的光。黑暗里有道墨黑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坐在飘窗上,如雕塑般沉默地望过来。
白棠顿时瞪圆了双眼,背后起了一层冷汗,连指尖都在发麻发抖,下意识地惊叫出声:
“什么人!”
话音还未落,那道鬼魅般的身影就已经到了身前,一双手掌忽地侵袭而来。一只覆在他口唇上,手指使了点巧劲儿,卡着唇缝抵开两片柔软的唇;另一只则绕过他的腰,沿着曼妙的曲线落在脊背下,拇指恰好卡进微微凹陷的腰窝。
“宝宝别怕。”男人嗓音沉缓,柔声安抚,“是我。”
熟悉的白檀香萦绕在鼻腔,白棠先是松了口气——还好是贺庭,不是真的来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