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快又因自己下意识对贺庭的信任和依赖,而产生了一股酸涩感。
“太晚了,声音太大会吵到其他人。”贺庭贴着他的耳朵小
', '')('声道,“你别叫,我们谈一谈好吗?”
白棠被捂着嘴呼吸不畅,下半张脸完全被大掌覆住,只露出一双雾气缭绕的眼睛,湿润晶莹,连睫毛上都挂了些可怜的泪意。鸦翅般的眼睫扑簌轻扇,给柔润的眼尾染上层湿红。
他犹豫了片刻,终于缓慢地点了点头。
贺庭很轻很快地松开手,白棠立即后退一步,拿手背在嘴唇上胡乱擦了擦,满脸戒备地看着他。
贺庭握拳,指尖轻捻过掌心的湿滑,沉默地和白棠对视。
高大的身影立在身前,如小山般压过来,如鬼魅般带来无形的压迫感。
白棠受不了这沉重的气氛,转身走到床边坐下,他拧开床头的落地阅读灯,温暖的灯光将他笼罩,在地面投下一块轻柔的影子。
他还没想好要说什么,只见贺庭跟着走过来,单膝跪在他的影子上。
白棠的目光跟着贺庭下落,最后竟是俯视着他。
“你想跟我谈什么。”白棠板着脸,语气冷酷,“有话快点说,说完了你就走吧,不要打扰我和朋友度假。”
“宝宝。”
贺庭抬着眸轻声唤他:“宝宝,别生气了,都是我的错,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我不该对你隐瞒,没有早点告诉你我早就喜欢上你,我只是害怕你会讨厌我。”
他把手轻轻搭在白棠膝头,几乎是仰望的姿态,满脸的祈求,看上去竟有几分楚楚可怜。
“我这样卑劣的人怎么配喜欢你呢……”他苦笑一声,“你也知道我的家庭,有这样无情无义的父亲,又从小缺乏管教,谁能看得上我呢?”
白棠看着膝盖上的手皱眉道:“别这样说自己,你是你,你父亲是你父亲。就算从小无人教导,你也好好地长大,成为一个合格的大人了,这很不容易的,不要妄自菲薄。”
他的思路并没有被男人带偏,“而且说我们的事,你扯那些不相干的做什么。”
贺庭膝行一步,靠得离白棠更近了,“可我没有做一个好恋人,让我的宝宝伤心了。对不起,我不该对你有隐瞒。”
白棠低头和贺庭对视,目光审慎,像在考量他究竟有几分悔意。
“你真的知道错了?”
“当然。”贺庭答得很快,语气听上去也十分诚恳,“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真相,还有,我不该跟踪你,应该早点鼓起勇气去认识你。”
“我都知道错了,以后会改的。”贺庭两只手都放了上来,试图握住白棠放在身侧的双手,满脸委屈和紧张,“宝宝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不分手好不好?”
白棠刻意躲开了他的手,咬着唇不说话,拒绝的意思十分清楚明白。
贺庭呼吸猛地急促几分,双手在被拒绝后抖了一下才落到白棠膝盖上,他落寞地双膝跪地,低头紧紧靠在白棠纤细柔美的小腿上,活像只生怕被主人抛弃的黏人大狗狗。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痛苦和不安,声线近乎沙哑:“我不要,不要分手……”
白棠转开脸,依旧不说话。
“不是说好了,我们一辈子不分开,订婚戒指都戴上了,你还答应要带我回家,这些你都忘记了吗。”
白棠回想起过去的甜蜜,心如刀绞,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答,也没有避开他的亲近。
却被贺庭找到机会,他抱紧了白棠的腰,直起身子看向白棠,眼眶涨红,委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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