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双手垂在身侧,抓紧了身上穿着外套的边缘,不太确定贺庭有没有认出来,这是他留在白棠公寓的风衣。
“贺……贺总,”白棠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一眼贺庭,“我可以进去找一下吗,卡包可能落到沙发缝里面去了。”
贺庭顿了一下,后退一步,侧身让出一条通道,等白棠走进去后才又关上房门,跟着他走了进去。
贺庭住的这间病房环境极好,宽敞的病房看起来更像是间酒店套房。白棠径直走到沙发前,弯腰看了看,沙发上除了摆放整齐的抱枕,再无他物。
“别着急,”贺庭听不出什么感情地安慰他,“也有可能是掉到其他地方去了,今天白主管有去过其他地方吗?”
又是“白主管”!
白棠气鼓鼓地咬了咬唇,这人怎么这么坏!明明都只剩他们两个人了,还跟他装不熟呢!
白棠心念一转,突然有了个“好主意”,他对着贺庭甜甜地笑了一下,“卡包可能掉沙发下面去了,我再找找。”
说完他背对着贺庭,屈膝直接跪在了沙发前,俯下身子撅着皮谷塌着腰,装模作样地趴在地上找了起来。
他穿着的长风衣下摆在动作间高高卷了起来,露出下面藏着的层层叠叠的裙摆,白色的蕾丝细纱如奶油边般装饰在腿根,黑色吊带丝袜将腿肉勒出一圈粉色。贺庭屏住呼吸看过去,却见层叠的裙子下空无一物。
白棠居然没穿……
贺庭那双清冷克制的眸色骤然深了下去,沉缓的呼吸声变得急促粗重,目光锐利灼热,带着仿佛能将一切焚烧破坏的压迫气势,一瞬不眨地死死盯着白棠。
白棠仿佛对身后那道炙热的目光一无所察,他伸手探向前,腰又往下塌了些,语气天真,“沙发底下有点暗,看不清。贺庭,你能帮我打下手电筒吗?”
白棠的话刚说完,突然被一股力道拦腰抱起,接着他身子一轻,还没反应过来时,就被男人托着后背和膝弯打横抱起来,轻轻放在了沙发上。
贺庭放下他时还贴心地为他拉了拉衣摆,遮住白皙颇有肉感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