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庭?”白棠歪着头看他,好像很不解的样子,“干嘛抱我起来,我还没找到我的卡包呢。”
贺庭眸色暗沉,盯着面前无辜的一张小脸。
“这里根本没有卡包,不是吗?”贺庭的嗓音很哑,“你的银行卡和身份证件都被我整理好放在床头抽屉的小盒子里,你从来就没用过什么卡包。”
“棠棠,”贺庭轻声叹息,“你为什么要来找一样根本就不存在的东西呢。”
白棠睫毛轻颤,目光微微下垂,落到自己紧握在膝头的双手上。
“你问我为什么……你不愿意见我,电话不接、信息不回。”白棠声音又低又闷,委屈到了极点,“我不这样做,怎么能有机会跟你单独说两句话。”
白棠抬头看他,目光直白又急切,“贺庭,你是真的想要跟我分手吗?”
贺庭站在他身前,不发一言地垂眸看他。
病房里的顶灯光线很柔和,对着走廊的窗帘紧闭着,透不进一丝光,整间房好像跟外界完全隔绝,白棠嗅到空气里有一丝熟悉的白檀香,淡淡地环绕着他,仿佛钻进一个轻柔的拥抱。
在这样的错觉里,白棠忍不住站起身朝贺庭走近一步,追问道:“你跟我开玩笑的,是不是?你说过我们这辈子不分开,你还替我挡住了那么危险的车祸……”
“你不会真的离开我,对吧?”
“对不起,棠棠。”贺庭终于开口了,他说得很艰难,声音也很低沉,“我想我们还是分开比较好一点。”
白棠心脏生疼,甚至整个胸腔都牵扯着痛起来,面上的血色瞬间被抽空了,漂亮的小脸白得像张纸。
他颤着声音问:“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分手?你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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