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满的唇瓣和白皙粉润的脖颈。
此刻白棠脸上的表情近乎迷离,沙哑的气音带着哭腔,呼吸断断续续,眼神失焦地看过来,带着自己未察觉的魅惑味道。
贺庭满意地低笑了声,伸出宽大的手掌轻抚白棠湿红热烫的脸颊,在他抑制不住地轻颤中压上去,抱紧了。
汗水滑过他的下巴,滴落到白棠的颈侧,他清晰地感受到白棠抖了下,好像被烫到似的低声哭起来。
病房里的冷气并不太充足,白棠陷落在柔软宽敞的病床里,浑身上下都被两人的汗水浸湿了。他抱紧贺庭,感受到他肩膀和腰际的肌肉因用力而紧绷,突起的青筋里蓄满力量。
贺庭双手拢在白棠腰后,紧紧扣住那抹软腰,缠绵热切的亲吻落在白棠的脸颊、耳侧和脖颈上。
自从那次车祸后,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亲热过,因此白棠的反应中带着些生涩,他的所有节奏都被贺庭牢牢主导。
病床毕竟只是病床,摇晃得太厉害时会发出“嘎吱”声响,贺庭身体紧绷,一口咬在了白棠的后颈,呼吸炙热粗重,像是台熊熊燃烧的火炉。
白棠浑身剧震,被烫的低泣一声,不由地蜷起身子,绷紧了莹白脚趾。
等到结束过一次,白棠缩进贺庭怀里,双手藤蔓似的紧紧缠住贺庭的腰,恨不得永远都不离开这个温暖又踏实的怀抱。
可心里又惶惶不安:贺庭呢,他又是怎么想的呢?会不会对他而言,这场亲热只是一次结束仪式?
白棠忍不住抬起头去找寻贺庭的眼睛。
跟以往的每一次结束后一样,贺庭的眼神餍足,满脸情动,呼吸还有些滚烫的热意。
贺庭侧身撑着头正垂眸看着白棠,精致俊朗的眉眼里射出的目光深沉,仿佛触不到底的海洋,快要将人吸进去。
两人静静地对视片刻,不知是谁先主动,他们又相拥着吻到一起。
病床的“咯吱”声一直响到后半夜才停下,白棠累极,趴在贺庭胸口睡着了,可睡也睡不踏实,总担心会被人叫醒赶出去。
第二天早上,贺庭刚动了动,白棠就醒了,他假装自己还睡着不敢睁开眼。
毕竟是他自己说的“分手p”,夜晚已经过去,他已经没有理由再留下来了。
可贺庭坐起来后却没有叫醒他,他只是静静地靠在床头,好像并没有立刻叫白棠走人的意思。
白棠紧张不已,几乎快要装不下去了。突然他闻到一股熟悉的白檀香,贺庭特有的气息缓缓靠近他,温热柔软的触感落在他的脸颊,一触即分。
随后白棠才听到贺庭掀开被子下床的声音。
直到贺庭穿好衣服打开房门走出去,白棠才猛地睁开眼睛。
他摸了摸脸颊,不太确定刚刚那是不是一个吻。
白棠躺了会儿才坐起身,身上还保留着那种纠缠黏腻的感觉,于是干脆进了浴室去洗澡。
让热水冲走贺庭留给他的那些东西后,白棠关掉花洒随手抓了条浴巾围上了。
从浴室里出来就看到那些乱七八糟散落一地的衣服,他昨天穿过来的裙子已经不能要了,破破烂烂早就看不出原来的形状。那条黑色吊带丝袜更是不堪入目,被暴力地扯破不说,因为贺庭的恶趣味,还皱巴巴湿哒哒的。
白棠红着脸将那些乱七八糟的衣物捡起来扔进垃圾桶,坐在床上开始发愁。
他该穿什么呢?
裙子都被贺庭撕坏弄脏了,肯定是穿不了的,他总不能只裹件风衣出门吧?像个暴露狂似的。
还有贺庭会不会真的把他赶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