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的入神,连贺庭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
贺庭早就知道白棠醒了,因此进到病房内看到坐在床上发呆的青年,脸上的表情并不意外。
房间里飘着股清新干净的水
', '')('汽,他应该是刚刚洗过澡,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露出的白皙肌肤上满是痕迹。
贺庭眼神暗了暗,反锁上门,如只盯上猎物低调游走的蛇般悄无声息地靠近,低声问他:“醒了?”
在白棠震惊又怯却的眼神里,贺庭坐到他身旁,亲昵地握了握他的手,“冷不冷?已经叫他们送衣服来了,但是还得等一会儿,你先穿我的吧。”
说着就将身上的针织外套脱下来罩在他肩上,语气一如从前般体贴柔和:“房间里打了冷气,你只围了条浴巾,当心着凉。”
白棠愣愣地看着贺庭,因他的温柔突然催生出勇气:“我是不是该走了?”
贺庭抬起手,把他额前半干的头发拨开,反问道:“你想走吗?”
白棠不太确定地看他,“现在我还可以选择吗?”
“当然,”贺庭的手从他额头轻柔地落在触手滑腻的肩上,“你当然可以选择。”
白棠立刻抱紧了贺庭的腰,将脸颊全部埋进贺庭温热饱满的胸口,无限依恋地蹭了蹭,“那我以后都不走了。”
“好。”贺庭收紧手臂,好像要将白棠按进胸膛里,在他耳边轻声叹息,“宝宝,我是不是太自私了?又把你拉进来了……总之我答应你,以后会尽我的全力一直护着你。”
白棠缩在贺庭怀里,把眼睛狠狠按在他的肩上,可溢出的眼泪还是把他的衣服都沾湿了。
“好,我相信你……”白棠哽咽了一声,“我们以后不要吵架,也不要不分手了好不好?”
他搂紧贺庭,很小声地说:“我真的很爱你。”
拥着他的胸膛猛地僵硬了几分,随后他被抱得更紧了,耳边传来男人近乎颤抖的告白。
“我也是,很爱你……远比爱生命更爱你。”
两人在静谧的病房里紧密相拥。抱着抱着,白棠又缠上去,伸开两条细长的腿跨坐在贺庭的身上,抱住贺庭的脖子热情地亲吻他。
贺庭掐着他的腰把人托高了些,按着后颈迫着他抬头,舔进唇缝,搅着他的舌头贪婪地吃。
情事在这样温馨的氛围里显得顺理成章、水到渠成,两人好像两只被本能感官支配的动物,不知疲倦地亲吻**。
直到白棠累得直不起身子软倒在湿漉漉的床铺里,贺庭还抱着他,爱怜地轻抚他不断颤抖起伏的后背。
脑海里突然回忆起早上和沈悦在病房外的那通电话。
沈悦听到他说“计划取消”十分诧异,“你们和好了?你不是计划再多磨他一段时间,还要我配合,发我们可能会订婚的小道花边新闻吗?”
“贺庭,你什么时候这么优柔寡断、朝令夕改了?”沈悦奇道,“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冷酷无情、杀伐果断的贺总吗?”
贺庭突然很轻地笑了一声,“会改变不是很好吗。”他显然心情很好,甚至跟沈悦开了个玩笑,“你总说我像伪人,不会真的把我当伪人了吧。”
沈悦毫不留情指出:“除了对待白棠,你哪里还有活人感?跟台冰冷的机器似的。”
她又苦口婆心地劝贺庭:“我看白棠是真的很爱你,人又乖巧,你以后可别再欺负他了。真把他气走了,你就哭去吧!”
贺庭点了一下头,表情很柔和,“我知道,以后不会了。”
沈悦不由好奇道:“所以为什么呢?你不是打定主意要冷他一段时间,跟他打心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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