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给他的一些什么劳什子属性。
他顾倾早就因为这个什么系统变得对女人没兴趣了。
不然顾丞哪有机会。
晚上,顾倾咬着顾丞肩膀,把他后背挠出一道一道的红痕,嘴里说着刻薄话。
顾丞一边应着“兄长骂得对”,一边把他翻过去从……,指腹蹭过那片泛红的皮肤时,顾倾的声音就会断一下,尾音从刻薄变成含混的喘。
“兄长,”顾丞贴着他的耳后说,“你骂人的时候要是能少喘两声,我可能就信了你是真心恨我。”
顾倾扭头瞪他,眼睛里还带着没散尽的水汽,亮得像淬了一层月光。
他张嘴又要骂,被顾丞堵住了嘴。
顾丞告诉自己,他这是在报复顾倾,只是报复罢了。
日子照常过。
顾倾上朝、批折子、见人、收礼,在御书房里跟陆长空谈事的时候坐得端正笔直,嗓音平稳,言辞利落。
陆长空看着他,偶尔会在他低头看折子的时候多停一瞬目光,落在他后颈衣领边缘若隐若现的一小片淤痕上,但什么也没问。
他只觉得顾倾年纪到了,会去做那种事也正常。
只是还是难免有些介怀。
不过他没身份去说人家。
彼时的陆长空还不知道,这些痕迹全来自顾丞。
那年冬天,都察院呈上去的一份关于吏部官员考核舞弊的折子在朝堂上掀了不小的浪。
顾倾是主笔,折子写得滴水不漏,证据附在最后三页,条理清晰。
陆长空当朝把那折子念了一半,点了三个名字,吏部尚书当场脸色发白。
散朝后,那三人被停职候审,空出来的位置陆长空没有立刻填,留了个口子。
顾倾回到值房坐下来,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听见窗外有风穿过廊檐的声响,呜呜的,像什么在低低地哼唱。
他睁开眼,从抽屉里取出那本簿子翻开,在上面添了一笔。
那天夜里他回府晚,路过东院的时候门缝里漏出一线光。
他推门进去,顾丞坐在床沿上,手里拿着一卷什么东西,看见他进来放在了一边。
顾倾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是一本账册,记着一些铺面的进出。
“你什么时候开始做这些的?”顾倾问。
“有一阵了。”顾丞说,“总不能一直在府里白吃白住。”
顾倾没追问,把账册拿起来翻了翻。
数字记得干净,进出清晰,有几笔流向是兵部那边的人。
他看了几页,合上放回去,然后脱了外袍搭在屏风上。
那夜两个人没怎么做,顾倾累,靠在顾丞肩侧闭着眼。
顾丞的手搭在他腰上,指腹慢慢蹭着那块皮肤。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声音很低:“你明天又要早起?”
“嗯。”顾倾的尾音含混,已经在睡意边缘了。
“睡吧。”顾丞收紧了手臂,下巴抵在他的发顶上。
顾倾二十三岁那年春天,陆长空下了一道旨。
都察院左都御史顾倾,迁任吏部尚书,加太子少保衔。
正二品升从一品,他只用了不到两年。
旨意下来那天,府里没什么动静,顾倾没有摆酒。
他坐在书房里把那道旨意看了几遍后,折好放进了暗格。
他在椅子上坐了很久,窗外的天从傍晚变成了夜,把他的轮廓浸成一团暗影。
他站起来点了一盏灯,灯光铺开的时候他看见暗格里有一样东西。
一根暗青色的麻绳,缠得整齐,压在旧账册和那一叠尚未烧尽的信纸下方。
他认得那根麻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