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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府里的时候夜已经深了,他穿过游廊往自己院子走,路过东院的时候脚步慢了一下。
院门虚掩着,里面依旧透出来一线光。
他推门进去。
顾丞坐在床沿上,听见门响抬起头。
他的眼神像是等了很久已经等到麻木了,看到顾倾的瞬间瞳孔才重新聚了焦。
怎么感觉…有点奇怪啊。
"回来了?"
"嗯。"
顾倾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顾丞坐着,他站着,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半步的距离。
顾丞伸出手,攥住了顾倾的手腕,拇指按在他腕骨上,指腹能感觉到底下脉搏的跳动。
"你知道吗,"顾丞抬起头看着他,声音很低,低到像在自言自语,"我今天本来想把你关起来的。"
097惊呆了,这玩意可以直接说的吗?
啥意思啊。
到底谁是反派。
怎么感觉你小子又挺变态的。
顾倾低头看着他。
"我开玩笑的。"顾丞攥着他手腕的手收紧了一点。
他站起来,把顾倾拉进怀里,手臂箍得很紧,下巴抵在顾倾肩窝里。
呼吸喷在顾倾颈侧的皮肤上,又烫又急。
"我喜欢你,我仰慕你,兄长你知道吗?"
顾倾被他箍得有点喘不过气,“感受不出来,感觉每次都像在报复我。”
顾丞:……
他一开始确实是,但是后来他只是以为顾倾喜欢这样的方式。
毕竟他尝试过不这样,反而被踹了一脚来着。
问是不是没吃饭。
第67章权谋:狠厉丞相他媚骨天成23
那天的事,顾倾第二天想起来还觉得腰酸。
顾丞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比从前任何一次都要疯。
顾倾中途踹了他好几脚,骂也骂了,咬也咬了,那人嘴上应着"……别生气",手底下一点没收着劲。
后面顾倾实在没力气了。
天亮的时候顾倾感觉自己像被人拆开又拼回去的,浑身骨头都在响。
他翻了个身,一巴掌拍在顾丞胳膊上,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调:"……你属狗的?"
顾丞侧躺着看他,嘴角弯着,露出那颗虎牙尖。
那张脸多了几分得逞后的餍足:"兄长骂得对。"
"滚。"
"好嘞。"顾丞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温水端回来,"先喝口水再骂。"
顾倾瞪着他,瞪了两秒,还是接过杯子喝了。
然后他倒头继续睡了。
那天他没上朝。
托人递了告假的折子,说自己偶感风寒,需休养一日。
折子递出去不到半个时辰,吏部那边又递进来三份告假折子。
三个给事中,一个说摔伤了腿,一个说头疼得下不了床,一个说夜里受了风,嗓子哑得说不出话。
值班的官员看着那四份折子,挠了挠头,最终还是全部批了。
第二天的早朝,龙椅上坐着的人脸色有点微妙。
陆长空扫了一眼底下明显稀疏了几分的队列,目光在顾倾的空位上停了一瞬,又扫过另外三个缺席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