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动了好几次,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挤出来一句:"……我没病,我就是自小底子薄,最近已经好多了。"
"哦。"
"我真的会好好
', '')('养的。"苏云峥的声音里带了一点急,往前走了小半步,眼眶已经红了,"等我把身体养好了,顾大人能不能再看看我?我是第一次,我还没有过别人的。"
顾倾看着他那双泛红的眼睛,目光在那张带着几分倔强的脸上停了一会儿。
他忽然伸手,捏住了苏云峥的下巴,往上抬了抬。
苏云峥的呼吸顿住了,整个人僵在原地。
顾倾端详了一下他的脸,目光从他微红的眼尾滑到鼻梁又滑到嘴唇。
确实生得不错,只可惜一副病殃殃的样子,比他们家那个小变态看着还不抗造。
他松开手,苏云峥的下巴上留了一道浅红的指印。
顾倾站起来,比他高出小半个头,垂着眼看他。
苏云峥仰着脸,眼眶里的水光还在打转,但硬是没掉下来。
"好啊。"顾倾说。
苏云峥的眼睛亮了一下。
"等你达到了我的要求,再来找我。"
他说完这句话,绕过苏云峥,推门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合上的时候,他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像是吸鼻子的声音。
他没回头。
走出茶楼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巷子里暗沉沉的,只有远处灯笼的光透过来一点。
顾倾站在台阶上吸了一口气,忽然感觉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沉甸甸的,像针扎在后背上。
他偏过头,往巷子对面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里没有人。
只有一扇半开的窗户,窗纸后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他收回目光,整了整袖口,往府里的方向走了。
他不知道的是,那扇窗户后面站着一个人。
顾丞靠在窗框边上,他看着顾倾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兄长,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呢。
第二天,一封密信被送进了宫里。
陆长空收到的时候正在用早膳,内侍把信递上来的时候说是"匿名递进宫里的",语气带着几分谨慎。
陆长空放下筷子,拆开信扫了几行。
他的表情慢慢凝固了。
信上写的都是顾倾这些年做过的事,哪些人是他借职务之便拉下马的,哪些账目是他做了手脚的,哪些案子是他从中渔利的。
事无巨细,条理清晰,附了时间和证据指向,像是一份整理了很久的密档。
还有他们的初遇,再遇,无数次相遇都是带着算计的。
顾倾确实总在他苦难的时候救他于水火。
但那水火却是顾倾给他的。
陆长空把信看完,搁在案面上,手指搭在纸边没有收回去。
他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
信上那些事,有些他知道,有些他不知道,有些他知道但选择了假装不知道。
现在被白纸黑字摆在面前,他才发现自己对顾倾的了解比他以为的要少得多。
他伸手把信折好,没有交给任何人,放进了一旁的暗格里。
然后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把杯子放下,看了一眼那个暗格。
"……再说吧。"他说给自己听,他只是不想这样结束了。
顾倾做的太多事情都可能会背千古骂名,杀了不少人。
其实他多多少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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