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候主人差遣。”
莫亦朗斜倚在沙发上,漫不经心抬眼,目光缓缓扫过三人,“我这儿的规矩,很简单,事事以我为先,眼观六路、心思收拢,我要什么,你们就要立刻做到。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不该多想的,半点不能藏。”
“其余时候,我也不管你们做什么,也不用时时刻刻跪我。”
等莫亦朗说完,三人同时开口道:“奴才谨记主人教诲,事事以主人为先,绝无二心。”
莫亦朗将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唇角微微扬起。
“谢允格,起来。”
谢允格起身,垂手而立。
莫亦朗手上拿着茶杯,递给谢允格,“今日起,你负责我的起居,穿衣、洗漱、鞋袜、床铺,吃饭……,每一件我要看到、摸到、闻到都合心意,能做到?”
“能。”谢允格双手接过。
“谢临昀。”
“书房内的一切由你打理,茶要什么火候,香要点什么时辰,看什么类型的书籍,我心里都有数,你差半分,我都知道。”
“是。”谢临昀立马回话。
“谢承珩。”
谢承珩抬眼,看向莫亦朗。
“你……”莫亦朗故意拖长了音,“就跪着吧。”
谢承珩一怔,浑身瞬间僵硬在原地。
看着谢承珩如此没规矩的模样,莫亦朗伸出脚,踩到谢承珩肩膀上,带着一丝玩味,“既然从前只管定规矩、罚下人,不懂伺候人的活计,那就先好好学着。”
“多看、多听、少说话。什么时候懂了奴才的本分,什么时候再起身。”
谢承珩的肩膀被踩住的那一刻,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谢允格和谢临昀也适时避过眼。
他僵在原地,手指扣进地面的砖缝,指甲盖泛出青白。
他的第一反应是抬头,但就在额头刚要抬起的瞬间,他硬生生压了回去。
不能抬头,抬头就是违逆。
违逆的下场,白天已经领教过了。
“是。”他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