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暗堂的密报系统,分三个层级,日常消息,每天早上一份汇总;紧急消息,随时上报;最高密级。”
他顿了一下,“只有堂主能看。”
谢承珩转过身,看着他的模样,然后谨慎问道:“最高密级的,我现在能看吗?”
谢临昀沉默了片刻,说道:“主人说,所有密报都归你管,当然包括最高密级。”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上了锁的木盒,用脖子上的钥匙打开,取出一叠密封的文件,放在桌上。
“这是近三年的最高密级档案。”
谢承珩拿起最上面一份,拆开,一页一页地看。
谢临昀站在一旁,垂着手,眼睛时不时瞟向窗外。
那些密报上的每一个字,都是他亲手写的。
他曾经以为,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而如今,都摊在另一个人面前。
“这个人,”谢承珩指着其中一份,“还在莫家?”
谢临昀收回目光,看了一眼谢承珩指的地方,说道:“在厨房打杂。”
“一个曾经试图刺杀家主的人,你们安排在厨房打杂?”
“家主的意思,放在眼皮底下,比放在外面安全。”
谢承珩没有追问,继续看下一份。
“这份,是昨天的?”
谢临昀低头看了一眼,“是,主人昨天看的那份。”
“主人说,谢书远见的那个人,你们的暗线跟丢了?”
谢临昀的脊背微微一紧,身侧的手不自觉攥紧,“是。”
“后来查到了吗?”
“没有,主人最终让刑堂去查。”
谢承珩将那页密报放下,看谢临昀如此紧张的样子,便不再多言,直接开口道:“我今天来,不是为了挑你的错,主人让我管暗堂,只是暂时的。这里,早晚还是你的,你需要什么帮助,直接说。”
谢临昀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谢承珩会说这种话。
他看着谢承珩,嘴唇动了动,想说“不用”,但话到嘴边,变成了:“好。”
谢承珩点了点头,继续看下一份密报。
上午十点,谢承珩递给谢临昀一个文件夹,“这是今天早上刑堂收到的消息,有一条跟你暗堂的线有关,你看看。”
谢临昀接过文件夹,打开。
里面是一张照片,拍的是城东那个废弃厂房的外墙。
墙上有一个标记,暗堂的暗号。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我们的人拍的。”谢承珩说,“你的暗线在那个厂房留了暗号,意思是‘目标已发现,等待指令’,但你的暗线没有上报,你知道为什么吗?”
谢临昀沉默了片刻,说道:“他等不到我的指令,因为我的权限,昨天已经被暂时收回。”
谢承珩点了点头,“我已经让人去找他了,今天下午,他会来暗堂报到,到时候你亲自跟他对接。”
“还有,也在城东,谢书远昨天见的那个开的车,在那边一个废弃厂房附近出现过。”
“在城东的废弃厂房附近?”他翻开照片,仔细看了一眼,“具体位置,我马上让人去查。”
“不用了。”谢承珩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地图,铺在桌上,用红笔圈了一个位置。
“刑堂的人已经去过了,厂房是空的,但有人在里面生过火的痕迹,时间大概是两天前。”
谢临昀看着地图上那个红圈,心里又是一沉。
他抬起头,看着谢承珩,“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谢承珩的语气平静,“这件事,暗堂和刑堂一起查,你的人跟不上的,我的人补。我相信你的判断,也相信你暗堂的能力。”
谢临昀回答道:“好。”
下午两点,暗堂的值房。
', '')('那个暗线被带了回来。
他二十出头,皮肤黝黑,衣服上沾满了灰尘和泥土,他们都叫他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