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不远不近。
莫亦朗眼睛转了转，问道：“你的人？”
“嗯，跟了我三年了。”李清文拍了拍阿卓的肩膀，语气无比随意，“没他我活不了。”
阿卓低下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有说话。
莫亦朗看着他们，他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就是觉得李清文和阿卓的相处方式，与主人和奴才相处不一样。
“行了，不耽误你了。”李清文笑着，“先去敬酒，晚上咱哥俩好好喝一杯。”
“好。”
李清文带着阿卓朝旁边人少的地方走去，莫亦朗看着他们的背影，站了一会儿。
“主人？”谢允格在身后轻声提醒。
“走吧。”
主厅里，气氛已经无比热闹。
莫亦朗端着酒杯一桌一桌地敬，三人跟在身后。
走到李清文那桌时，李清文站起来，举起酒杯，小声在他耳边道：“祝你成年，也祝你早点把莫家管起来。”
他笑着说，“到时候我跟你混。”
莫亦朗碰了碰杯，“你爸听了得气死。”
“他气他的，我喝我的。”李清文一饮而尽。
莫亦朗也饮尽，他看了一眼站在李清文身后的阿卓，那人正低着头，安静地给李清文倒酒。
“你也喝一杯？”莫亦朗问道。
阿卓抬起头，看了李清文一眼。
“喝吧。”李清文点头，“这些事不用问我。”
阿卓端起酒杯，朝莫亦朗微微欠身，然后饮尽。
莫亦朗点了点头，转身走向下一桌。
宴会进行到一半，终于将所有桌的酒全都敬完了，莫亦朗偷偷躲到走廊里透气。
谢允格跟上来，俯身道：“主人，您妹妹来了。”
“紫来？”
“是，刚下车，在门口。”
莫亦朗往门口走去，就见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正从车上下来，穿着一身浅蓝色的裙子，长发披肩，手里拎着一个礼盒。
她看到莫亦朗，笑着跑过来，“哥！”
“你怎么来了？”莫亦朗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礼盒，“你爸知道吗？”
“不知道。”莫紫来笑嘻嘻的，“我偷偷来的，你的成年礼，我不来像话吗？”
“一个人来的？”
“嗯，司机送我来的。”莫紫来挽住他的胳膊，“哥，你今天好帅。”
莫亦朗笑了一声，捏了捏她的鼻子，“你嘴这么甜，是不是有事求我？”
“没有，就是想你了。”莫紫来歪着头看他，“我都好久没见到哥哥了。”
“哥哥也想你。”
“对了，那三个人呢？对你怎么样？”
莫亦朗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他们？”
“家族里都传遍了。”莫紫来压低声音，“说你收了三个长老当奴才，好多人都在议论。”
“议论什么？”
“有的说你厉害，有的说你太狂。”莫紫来耸了耸肩，“可我觉得你做得对。”
莫亦朗看着她，问道：“为什么？”
“因为你是莫家未来的主人。”莫紫来眨了眨眼，“早收晚收都是收，不如早点收。”
莫亦朗笑了一声，他这个妹妹，从小就不一般，看得比旁人通透。
“行了，你进去吧。”莫亦朗把礼盒递给谢允格，“帮我把这个拿到休息室。”
谢允格双手接过礼盒，“是。”
莫紫来看了看谢允格，又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谢承珩和谢临昀，“就他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