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您渴不渴？奴才去倒杯水。”
“嗯。”
第84章
', '')('为什么要算计我？
谢允格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
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他从浴袍口袋里摸出准备好的小纸包，他用了最大剂量，让人完全失去理智，又不会伤身体。
他把纸包攥在手心里，站了几秒。然后撕开，把粉末倒进杯子里。
粉末很快化开，看不出一点痕迹。
他端着杯子走到莫亦朗身边，“亦朗，喝水。”
莫亦朗接过杯子，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味道有点怪。”
“可能是温泉水。”谢允格说，“他们说这边的水矿物质多。”
莫亦朗没有多想，把剩下的喝完了。
他把杯子递回去，继续看手机。
谢允格把杯子放在桌上，走到窗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将窗帘拉严实。外面没有月亮，天很黑。
莫亦朗在看手机，但手指滑动屏幕的速度越来越慢，他开始揉眼睛，“怎么会这么困……”
他把手机放下，靠在墙上，闭上眼，又睁开，“允格。”
“嗯。”
“你…”
他的脸开始泛红，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攥着浴袍的领口，像是喘不过气。
“允格。”他的声音变得很哑，“这……这的水有问题……你别喝！”
谢允格站在原地，没有动。
莫亦朗看着他，眼睛里的困惑慢慢变成了不可置信，“你……下药？”
“你给我下药……为什么？”
谢允格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没有否认。
莫亦朗站起来，双腿发软，他撑着墙，“你疯了？”
谢允格低着头，“奴才对不住您。”
“你……为什么要……”
药效上来了，莫亦朗的脸涨得通红，呼吸急促，眼睛开始失焦。
他咬着嘴唇，在跟自己的理智对抗。
他不想这样，他不想在不清醒的时候做任何事。
但药不听他的话。
“走……”他推开谢允格，“你走……”
谢允格没有走，他站在那里，静静看着莫亦朗挣扎着。
莫亦朗抓着谢允格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
他瞪着谢允格，眼睛里有愤怒、有不解、有屈辱、更多的是不解……
“滚啊！”莫亦朗吼道，他再也撑不住了，可他不想伤害允格。
“你会后悔的。”他的声音都在发抖，“谢允格，你会后悔的！”
然后他的理智彻底断了。
很久以后，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榻榻米上一片狼藉，莫亦朗躺在一旁，眼睛半闭着，没有一点力气。
谢允格靠坐在他旁边，身上青青紫紫，嘴角破了，血已经干了。
他没有穿衣服，也没有遮挡，就那么坐着。
过了很久，莫亦朗撑着坐起来。
他看着床单上一片片的血迹，心里刺痛万分。
“为什么？”他问谢允格。
谢允格低着头，“奴才对不住您。”
“我在问你为什么！”
谢允格的肩膀抖了一下，没有回答。
莫亦朗盯着他，“你知道，我最讨厌算计。”
谢允格还是没有说话。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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