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出小区，往城东开。
谢允格坐在后排，靠着车窗，看着外面的街景，莫亦朗的手搭在他手背上，轻轻握着。
“允格。”
“嗯。”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没有。”
莫亦朗问道：“那你为什么突然不想回去？”
谢允格转过头看着他，“就是……想跟您单独待一会儿，在老宅，不太方便。”
莫亦朗没有再问，他把谢允格的手翻过来，十指扣进去，握紧了一点。
温泉度假村在城东的山脚下，开车一个小时。
莫亦朗订的是一间带私汤的套房，推门进去，先是一个小院子，中间是冒着热气的汤池，四周是竹篱笆，很私密。
房间里装修偏日式，榻榻米，推拉门，窗外的山还有阵阵雪花。
“不错吧？”莫亦朗把外套脱了，扔在榻榻米上。
“嗯。”谢允格把包放下，看了看四周。
莫亦朗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就咱们两个人，你想说什么，现在可以说了。”
谢允格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没什么要说的。”
“那你为什么想来？”
谢允格沉默了几秒，“就是想……跟您好好待一天。”
莫亦朗把他转过来，看着他的眼睛，“允格，你最近不对劲，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谢允格低下头，“奴才……”
“别跟我说没有。”莫亦朗打断他，“你看着我的时候，眼神不对，你说话的时候，语气也不对，你今天突然说不回去，更不对，这根本不符合你的行为。”
谢允格没有说话。
“你到底在瞒我什么？”
谢允格抬起头，看着莫亦朗的脸。他张了张嘴，想说。
但家主的话在脑子里响起来。
“没什么。”他笑了一下，“就是……快过年了，想跟您单独待一天，回去之后，要忙的事情就多了。”
莫亦朗盯着他看了几秒。这个理由说得通，他松开了手，“行吧，那就不问了。”
“不过，你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不能你一个人扛。”
下午，他们在度假村里逛了逛，吃了饭，泡着温泉，莫亦朗泡得脸通红，靠在池边，闭着眼。
谢允格坐在他旁边，看着他。
“看什么？”莫亦朗睁开眼，看向他。
“看您。”
“我好看吗？”
“好看。”
莫亦朗笑着捏了捏谢允格的脸，“你今天嘴怎么这么甜？”
“您本来就好看。”
晚上，莫亦朗洗完澡，穿着浴袍坐在榻榻米上看手机。
谢允格从浴室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水滴在浴袍上，印出深色的印子。
“怎么又没吹头发？”
莫亦朗放下手机，从抽屉里拿出吹风机，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谢允格走过去，坐在榻榻米上。
莫亦朗插上电，给谢允格吹着头发。
“允格。”莫亦朗的声音在暖风里有点模糊。
“嗯。”
“以后你的头发，只许我吹。”
“那奴才自己呢？”
莫亦朗嘴角勾起笑，“自己也不许，只能我来。”
吹完头发，莫亦朗把吹风机放回抽屉，坐回榻榻米上。
谢允格还坐在原地，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了？”莫亦朗问。道
谢允格抬起头，笑了一下，“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