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非得这样？”莫亦朗的声音开始发抖，他指着自己，“你让我觉得自己是个畜生！只会发泄欲望！你说啊，究竟为什么这么做？”
谢允格低着头，“奴才不能告诉您。”
听到这话，莫亦朗气得转过身，他知道谢允格不敢这么做，但他做了，一定有原因。
现在自己很生气，一点也不想理他。
他不想看到他那张脸，一看到谢允格身上的伤，就想起荒唐的场景。
他需要冷静，他需要一个人待一会儿。
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他没有管，他以为谢允格会像以前一样，安静地等着他消气，等着他转过身来。
他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任何声音。
“允格。”他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
“允格。”
还是没有。
莫亦朗心里一惊，赶紧转过身。
他看着那个空荡荡的位置，他走了？
什么时候走的？刚才？他转过身的时候？他叫第一声的时候？还是更早？
他不知道，他背对着他，什么都没看到。
莫亦朗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上还有干涸的血迹，不是他的，不是他的！
他赶紧抓起床头柜的手机，给谢允格打去电话。
忙线中，他又打，还是打不通。
他打开微信，红色感叹号！
允格把他删了？
莫亦朗迅速穿好衣服，拉开窗帘，外面的光刺得他眼睛生疼，他没缓多久，眼睛还刺痛着，他就转身冲出了房间。
走廊里很安静，电梯太慢，他直接跑向楼梯。
六层楼，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去的。
大厅里，前台正在整理文件。
莫亦朗冲过去，“有没有看到一个男的出去？这么高，瘦瘦的。”
前台抬起头，立马认出了他，“您是说跟您一起来的那位先生？他走了有一会儿了，大概……四十分钟前。”
“他往哪边走了？”
“出了大门，应该是叫了车……”前台指了指外面，“没看清。”
莫亦朗冲出度假村大门，冷风灌进来，他只穿了一件单衣，冻得发抖，但他顾不上。
门口的停车场空了，他站在路边，看着那条通向山下的公路，雪已经被扫到两边，路面是湿的，看不到尽头。
他拿出手机，又打了一次，关机，再打，还是关机。
他打给谢承珩，电话刚一接通，他没给对面说话的机会。
“你看能不能联系上允格？联系不上让暗堂查，十分钟内，给我消息！”
“是。”
挂断电话后，他手都在发抖。
他翻到通讯录，找到李清文的号码，拨过去，响了两声就接了。
“阿朗？怎么了？”
“清文，允格有没有去找你？”
“允格哥？没有啊，他不是跟你在一起吗？”
“他走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什么？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他走了，我不知道他去了哪，电话打不通，微信把我删了。”莫亦朗冻得吸了一口气，“你能不能帮我找找？”
“你先别急。”李清文的声音一下子严肃了，“你把定位发给我，我马上过来。”
“嗯。”
“我让阿卓开车，你别急，会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