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亦挂了电话,把定位发过去,然后站在原地,没有进去。
他怕错过了。
万一允格又回来了呢?万一他只是出去走走呢?万一他是给自己去买早饭了?……
虽然他知道不会,但他还是站在那里。
风吹得
', '')('他浑身冰凉,他没有动。
第85章不知道要去哪
谢允格坐在出租车后排,把窗户开了一条缝。
冷风灌进来,吹在他脸上,他只穿了一件单衣在身上,很冷,但他没有关窗,他需要冷风让自己保持清醒。
他怕自己一暖和过来就会睡着,就会舍不得走。
浑身都在疼,腰像要断了一样,每一下颠簸都让他痛不欲生。大腿内侧火辣辣的,布料摩擦着皮肤,很疼,嘴角的伤口被风吹得渗出新的血珠,他没有去擦,任由那一点血挂在嘴角。
他怕忘了与亦朗的回忆,用这样极端的方式,给自己未来岁月留一丝难忘的场景。
“先生,您去哪?”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机场。”
“哪个机场?”
“墨城国际机场。”
司机又看了他一眼大冬天穿这么少,脸上还有伤,嘴角破了,眼眶发青,脖子上很多红痕。
“先生,需要帮您报警吗?”
谢允格偏过头,“不用,谢谢。”
司机觉得这人奇怪,但职业操守令他没多问,踩了油门,车子驶上高速。
谢允格闭起着眼。他不敢看窗外,每退后一棵树,每退后一盏路灯,都让他离亦朗更远一点。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在亦朗背对着他的时候,他忍着疼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他先把裤子穿上,每抬一次腿,腰都像被折断了似的疼;然后是上衣,最上面那颗扣子,都遮不住脖子上有痕迹。他没管,
他没有洗澡,他舍不得洗。
身上还残留着亦朗的温度,还有他的气味,他留下的痕迹。
他怕一洗澡,水就会把这些冲走,把温度冲走,把气味冲走,把痕迹冲走,然后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亦朗留给他的任何东西,连疼都没有。
他摸了一下胳膊上的淤青,那是亦朗抓的,力道很大。
那些疼,现在他记住了,刻在骨头里。
到了机场,谢允格站在大厅中间,看着头顶的航班信息屏幕,绿色的字一行一行往上滚,看得他头晕眼花。
他看了一会儿,没有刻意选,买了最近一班起飞的机票。
南边,靠海的城市,冬天暖和,不需要穿厚衣服,先在那里待几天,然后再往远走。
排队过安检的时候,前面的女人回头看了他一眼,大概觉得他脸色太差,问道:“您还好吗?”
“没事,谢谢。”谢允格回答道。
女人又多看了他一眼,没有再问。
开始登机了,他排在队伍最后面,一步一步往前走。
他的座位靠窗,他不想坐靠窗,但没有别的座位了。
他坐下来,系好安全带,把窗户的挡板拉下来。
飞机冲向天空的那一刻,他的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空了一大拍。
他算了一下距离,一千多公里。
亦朗不会坐飞机,他怕高,一千多公里,坐火车要一天一夜,开车要十几个小时。
他不会来的,他就算要来,也追不上了。
飞行了三个多小时,开始下降,他的耳朵又开始嗡嗡响,比起飞的时候更疼,他咽了一下口水,没有用。
他没有再管,让那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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