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那样。
但他没有动，他的手垂在身侧，攥了攥拳头，又松开。他总觉得，现在自己，顶多算是一个，客人。
口袋里的盒子硌着他生疼，准备好的话在这一刻都哑口无言。
很快，菜都被端上桌，谢允格把围裙解下来，搭在椅背上，坐到莫亦朗对面。
窗外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人中间，他们看着对方，都没有动筷子。
“吃吧。”谢允格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第94章他发现了
吃完饭，莫亦朗站起来收碗，谢允格抢先拿过碗，“我来。”
他把盘子端到水槽边，打开水龙头，“你下午有事吗？”
“没有。”
“那……你想去海边走走吗？”
莫亦朗看着他，伤口因为见水了，现在疼得厉害，他想答应允格，想和他去海边走走，但他实在有点坚持不住了，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怕自己走到半路会露馅。
他朝着谢允格挤出一抹笑，“我想睡会儿，可以吗？”
谢允格愣了一下。他看了看窗外，天还亮着，阳光正好。
他本想说不睡了，下午这么好的天，去海边走走多好。但他看到莫亦朗的脸色很白，以为他是坐飞机累了，又等了一上午，是该歇歇。
“好，你睡吧。”谢允格关掉水龙头，把手擦干，“我去把床铺一下。”
他走到床边，把被子抖开，莫亦朗走过来，坐在床边。
“你睡吧。”谢允格站起来，“我在外面，有事叫我。”
“你去哪？”
“不去哪，就在客厅。”
莫亦朗想说“你陪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不能这样，他现在只是一个客人，客人不能要求主人陪着睡觉。
他躺下来，谢允格帮他把被子拉到下巴，像以前一样。
谢允格走到门口，停下来，回过头，“亦朗。”
“嗯。”
“你好好睡。”
门关上了，房间暗下来，窗帘拉了一半，光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
莫亦朗躺在床上，他把手伸到背后，摸了一下纱布，湿的，大概又流血了。
他咬着牙，慢慢翻了个身，侧躺着，把背露在外面。
凉风从窗帘缝隙钻进来，吹在湿的纱布上，凉飕飕的，但伤口的疼痛没有减轻，反而因为姿势的变化变得更加清晰。
他闭着眼，想睡一会儿，这样伤口就感觉不到疼了。但睡不着，满脑子都想着刚才的每一幕，他好想跟允格待着，走走也好。
莫亦朗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也许是伤口疼到麻木的时候，也许是眼泪终于流出来的时候，也许是窗外的光慢慢变暗。他只知道，当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房间里暗了。
莫亦朗动了动，背上的伤还是疼，但比下午好了一些。他撑着床想坐起来，刚起到一半，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别动。”谢允格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哑。
莫亦朗愣了一下，转过头，谢允格坐在床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到他的轮廓。他在这里坐了多久？他不知道，会不会看到他的伤？莫亦朗立马低头，还好，他没脱上衣。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进来好几次了。”谢允格说，“你一直在出汗，被子都湿了。”
莫亦朗伸手摸了一下枕头，湿的。
“对不起。”莫亦朗低下头。
谢允格没有回答，他的呼吸变得比刚才重了。
莫亦朗感觉到谢允格的手从他肩膀上移开，摸到他的脖子，摸到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