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最后高烧被送进医院,他有多难受。
“要走是吧?走之前还给我下药,谢允格,你能耐了?”
莫亦朗的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谢允格的心里,谢允格吓得眼泪流了出来,“不是……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你走的?不是你下的药?”莫亦朗的手攥着床栏杆,指节发白,“你知不知道我转过身看到旁边没人,是什么感觉?你知不知道我打你电话打不通,是什么感觉?你知不知道我让人查了三天,查到你进了医院,是什么感觉?”
谢允格哭出了声,“对不起……对不起……”
“你除了对不起还会说什么?”莫亦朗深吸一口气,松开床栏杆,把手插进口袋里。
“你为什么要走?”他的声音低下来,“这一瓶液输完,就跟我回去。”
莫亦朗的话不容反驳,他没给谢允格拒绝的机会,就走出了病房。
关上门后,莫亦朗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抓着头发,手指插在头发里。
走廊里很安静,偶尔护士站传来低低的说话声,他闭着眼,脑子里全是允格刚才的样子看到自己后的震惊,害怕。
来的时候告诉自己,允格病了,不能跟他吵,不能跟他发脾气,要好好说,可一见到人,全忘了。
他看到允格躺在那里,心里像被人捅了一刀,然后他就失控了,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知道每个字都很伤人。
他还把允格说哭了,他不想听他说对不起,他只想让他好好吃饭,好好养病,好好活着。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谢承珩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主人,允格他好些了吗?”
“三天没吃东西。”莫亦朗的声音从手掌后面传出来,“三天,他三天没吃一口东西,然后发高烧被人送到医院,谢临昀查的时候没查到这些吗?”
谢承珩低下头,“查到的时候,他已经住院了。”
莫亦朗把手放下来,“等会儿你去找那家老板,多给点谢礼。”
“是。”
等谢承珩离开后,莫亦朗掏出手机,点了个外卖,他不敢离开这里,他怕一离开,允格又跑不见了。
过了一会儿,外卖到了,他端着一碗粥走进病房,还是热的。
莫亦朗坐在床边,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谢允格嘴边,“吃。”
谢允格看着他,不敢说话,张开嘴,吃了一口。
莫亦朗又舀了一勺,送到他嘴边,吃了大半碗,谢允格实在吃不下了,摇了摇头。
莫亦朗把粥碗里剩下的粥喝完了。
谢允格看着他,“亦朗。”
“嗯。”
“您不生气了?”
莫亦朗看着他,“生气,但你生病了,等你好了再算账。”
“奴才不能跟您回去。”谢允格说完这句话,不敢抬头看莫亦朗。
“为什么?”莫亦朗站了起来,质问着谢允格,“你不想跟我在一起?”
“不……不是的。”谢允格不敢不回答,低着头,“您是莫家的继承人,可以跟奴才玩玩,趁着早,您就离开奴才。”
“谁说跟你玩玩了?你哪只耳朵听了?”莫亦朗突然被无中生有,又疑惑又气愤,“我给你都说了很多次了,我跟你在一起是认真的,谁给你说的?”
见谢允格没回答,莫亦朗猜测道:“是父亲?”
谢允格声音变得几乎听不见,“奴才不想让您为难。”
“你不想让我为难,你就让我难过?”莫亦朗打断他,“你走了,下药,把自己弄成这样,我不难过?你让我不为难的方式,就是让我更难过,你知不知道?”
谢允格哭出了声,他用没输液的那只手背擦眼泪,怎么擦都擦不干净,莫亦朗没有帮他,他等谢允格哭够了,继续说道:“谢允格
', '')(',我总以为你是个聪明人,至少在以前所有事情上是,但我现在觉得,你真是笨透了。”
“你听好了,我不管父亲跟你说了什么,但你只用听我的话,我说不会抛下你,就是不会,永远不会!”
谢允格看着他,问道:“您……您不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