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的脾气。”
严静则这一下打的更狠,戚曜忍不住闷声叫出声。
“绝食?本事大了啊,你闹给谁看?”
“你以后工作,在社会上混,一遇到不顺心的事就这样撒泼吗?”
“谁会在乎你无用的情绪,你对他们来说是个什么东西?”
“仗着我是你哥就能这样恃宠而骄么!我是不是把你养的太好了!”
严静则说到这里,声音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
“戒三,你真是个管理情绪失败者的集大成——”
他停住了,突然沉默,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戚曜的头发颤抖了几下。
眼泪掉下来,啪嗒啪嗒地砸在地板上:“呜……”
“哥,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你别惩罚我了。”
他伸着红肿的掌心,梨花带雨道。
“我求你了,你以后说什么话我都听。”
“你怎么教育我,我都毫无怨言,只是你别赶我走。”
严静则依旧没有回答,气氛有点诡异。
“唔!我、我没……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戚曜连忙尴尬地夹紧腿。
严静则低头看着,觉得他这辈子算是被这些alpha毁掉了。
他是一个素质多么良好的白领啊!
认识这些人之后,却好像无时无刻不在骂人。
“狗崽子!”
他空悲切地转过身,把戒尺放回了沙发暗格里。
“滚去洗手洗脸,收拾干净了出来吃饭。”
戚曜闻言,从地上爬起来。
肿着的手心也不疼了,亦步亦趋地跟在严静则身后。
“好哥哥,你不赶我走啦?”
严静则头也没回。
“赶你大爷,吃饭。”
吃饭,这就是他能想到的结束冷战火拼的最好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