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一边炒菜一边跟周岚聊完了试戏的细节,挂了电话。
锅里的油滋啦响着,他往里面丢了一把葱姜,香味腾起来。
“现在的男人哦,如果不是alpha,就要好好提升自身喽。”
上个周,严静则打电话给媒介中心,要挑选相亲对象。
但是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从中作梗,之前还聊的好好的。
也有大小姑娘对他感兴趣,后来直接连媒婆都不敢回应他了。
只能以“beta比alpha菜,还得练”这种诡异的理由打发了他。
严静则面无表情地颠了个勺,把菜铲出锅,心想:alpha都去死吧。
————
戚曜回来的时候,没在客厅看到人。
他皱了皱眉,这两天心情不太好。
三模没发挥好,还有个莫名其妙的骚扰电话打过来,说是什么计划。
“你想不想要更加强大的力量?”
“你想不想让同龄人都对你敬仰有加?”
“想不想让……”
戚曜:“我是年级前三,不需要什么补弱计划,谢谢。”
他懒得理这些。
“孙叔?你做好饭了吗?怎么不端出来?”
他叫了两遍没人应,终于烦躁了。
戚曜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内敛自卑的小少年了。
虽然大多数时候还是知礼明义,但是内里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
“孙叔,在楼上吗?”
戚曜强忍着不耐烦上了楼,突然停在了严静则紧闭的房门前。
“我早就跟你说过,哥的屋子不用打扫。”
“也不准闲杂人等进入,你……”
结果,那窸窸窣窣的声音还在继续。
戚曜的目光暗了暗。
自从那天他对严静则袒露心声之后,严静则便唯恐避之不及地离开。
四个月没回过家,他只能把严静则的房间当作唯一慰藉。
每次来都小心翼翼待几分钟就出去,怕碰坏什么,弄乱什么。
怕哥回来发现有人进过他的房间。
“谁都不能再把他从我身边夺走了,哪怕是房间也不行。”
戚曜气急败坏地胡乱怪罪道。
他推开门,略有怒气的双眼看到屋内的严静则时,愣住了。
“……?”
严静则赤裸着上身站在床边,胯骨往下还尴尬地套着件尺寸明显偏小的古装黑衣。
那衣服卡着,严静则正弯着腰跟那条裤腰较劲。
看起来不太好脱,也不太体面。
听见门响,他演技入神般迅速调整状态,板起脸来。
“你在下面胡嚷嚷什么?饭不是做好了吗,自己不会端出来?”
“我请保姆是为了让你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
严静则越说越气,成功把自己演进去了。
“滚出去,拿我的戒尺来。”
戚曜没动。
他站在门口,目光从那张很久没见过的脸慢慢往下移。
掠过那截暴露在空气中瘦削苍白的腰线,又移回那张脸上。
哥的综艺不是还没放松完吗?
怎么……怎么就回来了呢。
严静则此时也有点头大。
剧组给他的这几件衣服都小了,他是从上身套不上去。
从下半身套还被……他妈的,被啤骨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