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的长这个有什么用,气死卡戴珊?
“还看什么看!滚出去,我试拍戏的衣服呢!”
他继续吼着。
“去下面客厅沙发坐好,自己把戒尺找出来,我好好教育教育你这少爷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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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曜依旧没动。
那双干净的眼睛此刻显得比平时更深,像一潭被搅动了底泥的水。
表面还平静,下面已经是浑浊的一片了。
“哈,卡住了嘛?”
戚曜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微妙的平静。
“脱不下衣服来了吧?需要我帮你吗?”
严静则愣了愣,家长做派的威严在这句话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不对劲。
按照平常,戚曜不是该乖乖推出去,然后等着被他教训么?
遂,他面无表情地盯着戚曜:“我不用你帮,滚出去。”
但戚曜已经往前迈了一步。
他很高了,比严静则高出大半个头,宽肩窄腰的身形完全长开了。
往前走的时候,影子把严静则整个人都罩住了。
“真的要我滚出去嘛,嗯?”
“既然这么讨厌我,还回来干什么?”
严静则下意识想往后退,脚跟磕在床沿上,坐了下去。
他仰起脸,看着居高临下的戚曜,一时竟然没说出话来。
戚曜也哀伤地回看着他。
似乎是欲说还休,却只觉天降洪水般的思绪剪不断理还乱,苍白的话语道不尽。
“严静则,你好狠的心啊,走了这么久。”
“我每天都会经过你的房间,每天都会在门口站一会儿。”
“我很想很想你,但我也知道你在躲我。”
严静则坐在床沿上,后腰抵着床垫,没有退路。
“小崽子,你先帮我解一下这个衣带,我卡住了。”
戚曜俯下身,手指伸向他腰间的系带。
指尖不经意地蹭过严静则后腰裸露的皮肤,带着凉意,却像火一样烧过那片皮肤。
严静则的呼吸顿了一下,然后他抬起手,“啪”地拍开戚曜。
“行了,解开了,你出去。”
戚曜站着没动:“你刚才说要教育我?”
那声音里没有挑衅,只有一种像是真的在确认什么的认真。
严静则瞪着他:“你特么翅膀硬了是吧?”
戚曜低头看着他,目光在淡金色的灯光下微微闪动。
“你一直说我是小孩,说我是一时冲动,说我分不清秦.情和别的什么。”
戚曜停了停:“可我已经十九了。我该分的都分得清。”
说到这里,严静则觉得有点不妙了,他气急败坏地扬起手。
“还不醒悟,我给你的冷静的时间还不够?!”
可是,看着戚曜盛满泪水的双眼和纯粹干净的面容,他泄气了。
他怎么能下得去手呢?
戚曜乖巧,听话,懂事,哪怕一时犯了错误,跟外人还是不一样的。
然后,乖巧的戚曜再次语出惊人:
“我现在的一切,都由你给予。”
“你打我骂我,要把我的狗头割下来挂在屋顶发电我都绝无二话。”
严静则气笑了:“要你的头干什么,现在不比之前,缺那点电费?”
戚曜也在成长。
他之所以能平静地说出这番话了,就是因为他想明白了。
严静则年少失怙,孤身打着工念完书,一个人上班,一个人生活,直到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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