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十五。”
高之凛的声音有些干涩,像是很久没开口说话了。
严静则的唇角带上一点吝啬的笑意,整个人都舒展开来。
他不可避免地想起自己刚刚毕业,意气风发的二十四五岁。
峥嵘,轻狂。
“真年轻啊,小高,我已经快比你大十岁了。”
“大学还没上完就出来开厂子了吗?现在厂子谁负责呢?”
受宠若惊的高之凛乖乖回答。
“没上大学,不是学习的料。”
“转手给亲戚了,定期拿提成,拿了一笔转让款就来帝都了。”
严静则皱了皱眉,语气里带上了点长辈式的责备。
“不像话,瞎胡闹。”
“厂子这种东西说转手就转手?就算是为了妹妹来帝都也不能……”
高之凛抬头打断了他,目光灼灼的,藏了很久的话被逼到了嘴边。
他说:“也是为了你。”
严静则手顿了一下,头也没抬:
“大人没说完小孩少插嘴。你要是我弟弟现在已经被戒尺抽了。”
他习惯性推了推眼镜,结果推了个空,才想起来今天没戴。
“哦,好吧,我不说了。”
高之凛看着他垂下来的睫毛,那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的侧脸线条。
严静则:“要不说你们年轻呢,说走就走,什么也不用顾忌。”
“能这样全身心地追随着一个人,实在是浓厚直白得我们害怕。”
严静则把蛋糕盒子完全打开,露出圆润的青提蛋糕。
“动物奶油,我下血本了。”
奶油的颜色很浅,像初春的晨雾。
他垂眸,高之凛的手背上还留着几个针孔的痕迹,青紫色的。
严静则的喉结微微动了一下,然后他伸手覆盖住了高之凛的手。
“哥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