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静则的声音低了一些，忽然觉得自己早该这样了。
不羞不恼不过线，坦坦荡荡，把什么都说开而不是先急着否定。
“哥知道你的感情，也欣赏你这个人。”
高之凛听到这里，眼睛亮了一下。
“以后在帝都只要有什么事，你一句话，我上刀山下火海也给你办了。”
高之凛的呼吸顿了一瞬。
他看着严静则，那张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的脸。
与那种对着小姑娘的、带着营业感的温柔不同。
“这个男人把他能给的都给了。”
高之凛这样想着，一阵恐慌和没由来的难过涌上他的喉头。
他宁肯严静则打他骂他，也不愿看到他这样。
像一个真正的男人坐下来，跟他谈心，把话说得这样清楚宽厚。
“我不要你上刀山……！”
“嘘。”
严静则在这一刹的眼神，近乎是极尽温柔的。
他轻轻伸出一根手指，堵在高之凛的嘴唇上。
“哥老了，承受不起你们这些年轻的感情啦。”
高之凛眼眶逐渐红了，开始拼命摇头。
“就想好好过日子，安稳点，让大家都平平安安的。”
他把手指收回去，目光在高之凛脸上停了一瞬。
“以后白缜这些烂扯事不会麻烦你了，原谅哥让你涉险，行吗？”
高之凛的嘴唇动了动：“你是想把我直接推开，对吗？”
他忽然觉得严静则离他很近，又很远。
“看，嘴干的起皮了都。”
严静则松开了他的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递过去。
“喝点水，休息休息吧。”
严静则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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