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确实有个小孩,浑身泥泞,狼狈地站在一个年轻人面前。
年轻人蹲着身子,正用袖子给他擦脸,神情专注。
严静则愣了愣,偏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白缜。
“原来这个小宝宝就是你啊?”
白缜听到这个略显幼稚的爱称,整个人僵在原地。
“什、什么小宝宝。”
他从脖子根开始往上泛红,像被丢进热水里的番茄,熟得透透的。
严静则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有点好笑。
他连忙把脸摆得更臭了,转过头去不理人。
“静则,静则哥哥,你再叫一声,再叫一声好不好?”
白缜却不依不饶拉住他的衣角。
他浑身都在发抖,面色潮红,双眼中泛起晶莹的泪光。
“原来你记得我?你还记得我?你还记得我们的过去?”
“我那时候觉得这个哥哥真好看,真温柔。”
“在勋贵子弟集中的云顶里,他们都欺负我,只有你……”
白缜那时候就想:
如果自己以后是ga,就嫁给这个哥哥当老婆;
如果是alpha,额,那也要嫁给这个哥哥当老婆。
严静则被他拽着衣角,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
“行了,老大不小个人,别嚎了。继续看。”
白缜被严静则哄了一下就好了,吸了吸鼻子:“嗯呢。”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里,白缜一幅一幅地指给他看。
每一张照片,他都能清楚地说出严静则当时几岁,在干什么。
人生履历和心态有什么变化,再结合自己当时在干什么。
分化,屠杀,以身饲虎。
“你看,这张是你大学毕业那年拍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