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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见到你,应该是二十岁。”
“你刚上大学几年吧?出去兼职吗还是……?”
严静则看着那张照片,角度很随意,像是偷拍的。
“嗯,兼职。”
他穿着当时流行的白T恤,站在一个夏令营的营区门口。
阳光落在他的头顶,把头发映成浅褐色。
年轻的严静则的表情看起来比现在松弛很多,虽然还是不太笑。
“你什么时候拍的我这些生活照?那个时候你才十岁吧?”
严静则皱了皱眉。
“后来找你的大学同学买的啦。”
白缜笑了笑,也不避讳。
“有钱能使鬼推磨,可惜你似乎不怎么喜欢拍照,所以我只买到了这几张。”
严静则脱口而出:“有钱烧的。与其给这些人花,还不如送我点。”
白缜神色怪异地看着他。
“我早就说过要给你这个给你那个,你都不要。”
“我说要入赘把白公馆送你,你还不要。beta都这么口是心非?”
严静则被反驳了,臭着脸恼羞成怒道:“滚你爸的!”
白缜也不恼,笑了一声,目光重新落回那张照片上。
“其实这些年,我一直在想。”
“如果你一直留在那个状态里,没有后来那些事,会不会过得比现在好?”
严静则沉默了片刻,他无权替过去的自己做出回答。
人在不同的人生阶段,追求的不同事物永远无可言说。
“还有几幅,不介绍介绍?”
白缜看出严静则不想回答,便收回目光,带着他走向下一幅照片。
“这个,看。”
“你把最后一个队伍跌倒在泥地里的我拉起来,直接用手给我擦脸,擦身子。”
严静则凑近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