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林怀安?听说你把六弟照料得不错。”
“奴才分内之事,不敢当殿下夸赞。”
“分内事能做得这般好,也是难得。”梁烁语气随意,转而看向孙嬷嬷,“孙嬷嬷,林公公初来乍到,许多规矩怕是不懂。好生提点,该教的,一样都别漏了。”
“是。”孙嬷嬷应下,瞥向林怀安的眼神添了几分意味。
林怀安低头。“奴才遵命。”
梁烨被安排在东配殿。屋子宽敞,陈设精致,熏着淡淡的香。可孩子一进门就抓紧了林怀安的衣角,没有像普通孩子那样对新环境表现出兴奋或害怕,只是安静地靠着他。
午觉时分,孙嬷嬷带来的宫女上前,想抱走梁烨。
“不要。”梁烨往后退了一步,躲到林怀安身后,小手攥紧了他的衣襟,声音不大,却很坚决,“要安安。”
宫女看向孙嬷嬷。孙嬷嬷皱起眉。“殿下,林公公还有差事……”
“我要安安。”梁烨重复了一遍,抬起头,那双乌黑的眸子看着孙嬷嬷,不怒自威,让孙嬷嬷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林怀安将他抱起来,对孙嬷嬷道:“嬷嬷,殿下初来,认生。不如让奴才先哄殿下睡着?”
孙嬷嬷盯着他看了几秒,终是哼了一声。“也罢。不过林公公,钟粹宫的规矩,奴才就是奴才,主子就是主子。你可莫要忘了本分。”
“奴才不敢。”
孙嬷嬷带着人走了。林怀安抱着梁烨,在屋里慢慢踱步,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孩子的呼吸渐渐平稳,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快要睡着时,忽然含糊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