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来,看着赵桓,目光微沉:“老四和李贵妃?”
赵桓点了点头,压低声音道:“是。属下查到的次数不多,前后不过三四回,且都是在公开场合。一次是宴席上说
', '')('了几句话,一次是在御花园偶遇,还有一次是四殿下以‘问安’的名义去了永寿宫,坐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走了。表面上看,并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梁烨没有立刻说话。他站在营地中央,秋日的阳光落在他肩头的甲片上,泛着冷冽的光。他的手指在剑柄上轻轻摩挲着,像是在思索什么。
“李怀瑾……”他咀嚼着这个名字,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厌弃,“要不是父皇还在,我早就把她杀了。背主的东西。”
赵桓垂着头,不敢接话。他跟了梁烨这么久,深知这位殿下平日里待人随和,极少动怒,可一旦触及那个人的名字,他就会变成另外一个人。像一头被触碰了逆鳞的龙,随时可能喷出火来。
梁烨沉默了一会儿,又问:“她现在怎么样?”
赵桓知道他问的是李怀瑾,如实答道:“自从您往宫里送了那几位姑娘之后,陛下的心思就再没放在她身上过。如今她在宫里的处境……不太好。之前得罪过的人,都在找机会踩她一脚。据永寿宫的眼线回报,她已经有半个月没见到陛下的面了。”
梁烨冷笑了一声,没有说什么。那是她自找的。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手伸到安安身上。他只是往宫里送了几个人而已,甚至没有亲自动手对付她。自然有人替他做这件事。这宫里最不缺的就是落井下石的人,尤其是对那些曾经高高在上、如今摔下来的人。
“继续盯着。”梁烨的声音沉了下来,目光如刀,“我倒要看看,他这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第37章中风
秋日的晨光落在京营广阔的校场上,将尘土飞扬的练兵场染成一片淡金。号角声吹过三通,各营士卒已经列队完毕,刀戟如林,旌旗猎猎,在晨风中翻卷出肃杀的气息。
梁烨站在点将台上,身披银甲,腰悬长剑。他今日没有穿那身绯红亲王朝服,而是换了一身轻便铠甲,肩甲处錾着云纹,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他的身姿挺拔如松,目光扫过台下数千名士卒,眉目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从容。
他身后,乔增贵穿着一身崭新的校尉铠甲,站得笔直,努力模仿着梁烨的姿态,却因为过于紧张而显得僵硬,像一根被风吹弯了又强行绷直的竹子。他的目光在台下的人群中扫来扫去,带着掩饰不住的新奇与兴奋。
梁烨没有回头,声音压低了几分:“站直了,别东张西望。”
乔增贵连忙收回目光,挺了挺胸,压低声音回道:“是,殿下。”
梁烨此次来京营,名义上是奉旨巡查军务,实际是为了逐步接手三大营的指挥权。他心里清楚,他必须在局势彻底失控之前,将京营牢牢握在手中。
巡视完五军营后,梁烨回到中军大帐,屏退左右,只留下赵桓和乔增贵。他摘下头盔放在案上,揉了揉眉心,问道:“成国公那边,有什么动静?”
赵桓上前一步,低声道:“成国公称病闭门不出。前几日四皇子前去拜见,也没见着人。”
梁烨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没有立刻接话。老狐狸,哪边都不想站,可这队,你不站也得站。
他抬起眼,声音沉了下来:“把本王准备的东西送上去,务必让成国公亲眼看到。”那里面装着他这些年贪污军饷的铁证,一笔一笔,都记在纸上。见不见人,由不得他。
他话音刚落,帐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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