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放在桌上,抱着林怀安回到床上。那人轻得可怕,像一捧随时会散的雪,雪白蚌腹敛着两丸月华,一枚莹润高悬,一枚浅隐脂层,半掩微光。
烨指尖轻轻碰了碰,声音低哑:“真是不争气。这么多年了,还是藏着。”
林怀安难耐地蹭了蹭,腰肢软得像一汪水,撒着娇:“那你帮帮它,好不好?”
梁烨从枕下取出一个翡翠圆环,冰种的料子,通体透亮,内侧刻着一个篆书的“烨”字。
"给你上标记,好不好?"他的唇珠擦过林怀安的耳廓,声音蛊惑,"让别人一看见,就知道是谁的?"
尖锐的银针刺破皮肤,一丝血迹渗出,与碧绿的翡翠交相辉映。
林怀安快乐地抖了抖,沉迷这种被梁烨占有的感觉,面露痴迷;"……好。"
他的顺从取悦了梁烨。
梁烨的呼吸变得粗重,眼底的暗潮翻涌得更加猛烈。
林怀安低头看着自己一览无余的身体,又看了看衣冠整齐的梁烨,不满地抿了抿嘴,伸手去撕扯他的衣服。他作乱的手被梁烨一把按住,动弹不得。
他委屈抿住薄唇,瑞凤眼轻轻斜睨,眼梢流转的柔媚,如水鱼尾轻轻挠在人心上。
梁烨端起那碗补药,含了一口,强硬地灌下去。药汁顺着两人的嘴角滑落,在烛火下泛着葡萄酒般的光泽。
今天水喝的太多了!
他咬着下唇,从耳根到脖颈全染上了一层粉,那双瑞凤眼湿漉漉地抬起来看着梁烨,半是哀求半是羞赧:“梁烨……我”
梁烨故意按压,里面传来隐约的水声。他低头,嘴唇贴着林怀安的耳廓,带着几分戏谑的刁难:“就在这。”
林怀安单薄的身子如一只瓶颈纤细伶仃、瓶肚圆润鼓胀的冰瓷裂瓶。
梁烨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尖尖虎牙浅浅露着,鲜活少年气里裹着几分存心捉弄的恶劣。
强劲的水流冲刷
如同一只小狗强占地盘
“你......”
林怀安彻底崩溃。
他仰起头,红舌微吐,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雨打落的海棠,瘫软在泥泞中,花瓣零落,却还在散发着最后一缕糜烂的香气,勾着人想要俯身去采撷。
林怀安他眼前一黑,身子软软一歪,直接晕倒在梁烨怀中。
梁烨瞬间敛去眼底所有捉弄笑意,心口骤然一揪,连忙伸手稳稳接住他单薄的身子。他动作放得极轻,小心翼翼将人搂紧怀里,满眼藏不住的心疼。
他低头蹭了蹭林怀安微凉的额头,指尖轻轻抚过他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眼神坚定。
梁烨抬手褪去上身衣袍,紧实白皙的胸口尽数露出。纵横交错的新旧刀痕爬满心口,深浅不一。
下一秒,皮肉微微蠕动。
一只通体墨红、个头小巧的蛊虫,缓缓从他心尖疤痕处钻爬出来。虫身沾着温热血珠,安分得近乎温顺,伏在他胸口。
他抬手取过枕边备好的锋利小刀,刀刃干净雪亮。没有丝毫犹豫,抬手轻轻划开林怀安纤细手腕的浅血管,一缕温热鲜红的血液缓缓渗出来。
血腥味漫开一瞬,那只心尖爬出的子蛊立刻动身,循着血气快速爬行,顺着林怀安手腕伤口,径直钻进血管,彻底消失不见。
不过瞬息功夫,林怀安手腕划开的刀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口结痂,最后彻底平复,连一点淡粉痕迹都彻底消失,完好如初。
然而,梁烨的左手腕,同一位置,缓缓浮现一道一模一样、深浅一致的新鲜刀口,慢慢渗出血珠。
梁烨毫不在意自己腕上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俯身打横抱起昏睡绵软的林怀安,缓步走向内室浴池。
林怀安的发丝在水面下悄悄缠上梁烨的手指,一圈又一圈,像是怕他跑掉似的,缠得又紧又